不管怎麼樣,這一場戰役,註定是要青史留名了。
在這樣聲勢浩大的歡呼聲中,百姓們夾道迎接,恭迎帝後二人還朝。
皇宮之中,洋溢著一片喜氣,王室貴族立在玉階兩側,恭候聖駕回宮,對著從馬車上下來的帝後二人,恭敬地行禮。
眾人已經有將近半年未見得皇后娘娘,但見皇后娘娘從馬車上下來,比起之前體態纖瘦了許多,行動間如弱柳扶風,更見她臉蛋清瘦了不少、
不過臉上那份風華,倒更勝從前。
本就國色天香,現下是完全長開了,出落得如同明珠神玉,笑如春花,美目流盼,更是世間罕見的絕色。
不過可以瞧見的是,皇后娘娘身子虛弱了很多,下馬車時都有些力不從心,全憑皇帝以手作階,半抱半提,扶著她下來,看樣子是要好好修養上好一陣子。
眾人看帝後二人相依偎,視若無人地交談,不敢多說,眼觀鼻鼻觀心地低下了頭,跟隨在二人身後。
秦瑤和謝玉升分別後,回到了自己的清寧宮,一進來耳畔響起一片嗡鳴聲。
滿屋子裡坐著貴婦,全都起身和她行禮問安。
再見到這麼多人,秦瑤一時間生出恍惚,在侍女的攙扶下,道:「免禮吧。」
她坐在上首,看著下方那些熟悉的面容,當中有自己的閨中好友,有自己的親屬,這才切切實實感覺回到了皇宮,心裡漫上一層久違的安心,就連康寧公主,看著都順眼了許多。
眾女行禮完,說了幾句客套話後,便開始三三兩兩刺探詢問她情況了。
那些人問來問去,就那麼幾句話:「娘娘在鳳凰台上是什麼感受?是不是很不安?」
「陛下去救娘娘,娘娘心中恐怕是感動極了?」
「娘娘與陛下感情這般好,要趕快恢復身子,早日懷上身孕才好。」
秦瑤才開始還笑著應答,到後頭就有點力不從心了,被說得面紅心跳,尤其是那些問她何時懷上身孕的話。
「皇后娘娘與陛下都是容貌出塵之人,來日生下來的皇子公主,必定是芝蘭玉樹一樣的人物。」
秦瑤回也不是,不回也不是,就坐在那邊,溫和而笑。
一旁的彩屏兒,受到皇后娘娘眼神的示意,出聲道:「說了這麼久,已經道皇宮落匙的時辰了,各位夫人還是趕緊請回吧。」
眾貴女這才一水地起身,道:「臣婦告退。」
送走了一大幫人,殿內寬敞,空氣流暢了許多。
秦瑤懶懶地靠在貴妃榻上,由著宮人給她捏腿揉肩,舒服極了,道:「讓我歇歇,好累人啊。」
秦瑤覺得還是沒回長安前的日子舒坦,雖說整日坐在馬車上不舒服,但總歸不用應對這麼多人際事務,還能整日和謝玉升膩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