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升抬起手,揉了揉秦瑤的小腦袋,道:「這幾日先別出門,在榻上休息,等胎相穩下來才出去。」
這話秦瑤聽了可就難受了,要她不下地,不是要了她的命嗎?
秦瑤抱住謝玉升的胳膊,將頭靠在上面蹭了蹭,道:「可我坐不住啊,我就想出門,成日坐在殿裡多無趣。」
秦瑤和他撒嬌,謝玉升一向最吃她這套,這次卻否認得極其乾脆:「不行。」
秦瑤臉上笑容漸漸落下去。
謝玉升看她失落的神情,道:「這段時間,我會日日陪在你身邊。」
果然聽到這話,秦瑤臉上失落一掃而空,俏眼一抬,問:「當真?」
謝玉升肯定道:「當真。」
秦瑤問:「可你怎麼陪我,你政務那麼忙。」
謝玉升道:「我會讓人把摺子搬到你殿裡來,在你殿裡處理政務,以後我下了朝,也不去別處了,就直接來你宮裡。」
秦瑤很滿意,點了點頭,道:「可以。」
秦瑤喜歡和謝玉升待在一塊,道:「我也想陪著你。」
小妻子這副聽話的樣子實在懂事,謝玉升還以為要哄上她好一會她才會答應呢,沒想到今日這麼順利,便吻了吻她的額頭,「好。」
立在他二人面前的蕭太醫,想提醒他倆這裡還有外人在呢,下一刻,只覺皇帝悠長的餘光若有若無地朝他瞥來。
蕭太醫額間滲出幾滴汗,不敢打擾二人溫存,行禮道:「那臣就告退了。」
殿內又只剩下了二人。
陽光照進屋內,花香緩緩流動。
午後,謝玉升坐在榻邊批摺子,秦瑤就靠在他身上,一邊看畫本,一邊吃著宮人送上來的果脯蜜餞。
兩人也不互相打擾,各自干各自的事情。
偶爾秦瑤看到畫本上有趣的地方,沒忍住咯咯直笑,聲音清脆如鈴,謝玉升還轉過頭來問她笑什麼,秦瑤便把話本遞到他面前,和他一塊看。
這一幕倒是一派靜謐安好。
到了晚上,謝玉升批完摺子,用完膳後,與她牽著小手,一道在御花園裡散步。
晚風吹來花香,秦瑤輕輕嗅了一口,胸膛里淌過清冽之氣。
她忽然興起,問身邊人:「你說我肚子裡的孩兒是男還是女,你喜歡哪個?」
謝玉升道:「都喜歡。」
秦瑤道:「雖說都喜歡,肯定是有一點偏向吧,我希望我們生的第一個是一個小公主,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不過是小皇子的話,我也會很疼愛他,你呢?」
秦瑤停下腳步,面對向謝玉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