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瑤腿腳發軟,頭另一側肩膀倒去,問:「你怎麼進來了?」
謝玉升沒回答,低下頭吻住她的脖頸,道:「來找你有事。」
秦瑤疑惑,什麼事非要到浴池邊說,還穿成這個樣子。
她問謝玉升,謝玉升不說話,目光移向面前的水池,過來才道:「找你來教我鳧水。」
秦瑤愣了愣,旋即笑出聲道:「我還以為什麼呢,原來是這個。」
謝玉升道:「午後答應兒子答應得太快了。」
秦瑤回身抱住謝玉升的脖頸,嬌笑道:「多大點事,我教你。」
說完,她從謝玉升懷裡滑下水,往裡面遊了游。
她瓊鼻紅唇,雪膚花貌,此刻身上氤氳一層水汽,在謝玉升眼中仿佛巫山的神女。
秦瑤伸出手臂,勾住他的脖頸,呵氣吹在他耳廓邊,道:「下來,我教你。」
衣裳沾了水,緊緊地貼在身上,勾勒出妖嬈的身段。
謝玉升下了水,與她相貼,能感受到那衣料上潮濕的褶皺。
秦瑤擁緊他,濃黑的發灑在他頸上肩上,如海藻一般纏上來,眉眼裡噙著一份嫵媚,問:「先從哪裡開始教你好呢?」
浴池裡光線昏暗,燭火搖曳,濃重的燈光如水流瀉在二人身上。
昏暗裡,自然能激發一些白日裡未曾有過的隱秘與戰.栗感。
二人在水裡相擁,呼吸相貼相纏。
秦瑤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,在唇即將湊到謝玉升唇邊時停下,道:「先教你憋氣好了。」
待此話一落,方才還在謝玉升懷中的少女已經不見,水面留下一串「咕嚕」的氣泡。
謝玉升見秦瑤逃脫,伸出手去拉她,手只觸及到了一片霓裳般的一裙,輕輕的一扯,紗裙便被扯落。
秦瑤在水底翻了個身,低頭一瞧,自己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赤蓮紅色肚兜小衣。
她浮出水面上,不想才探了一個頭,便被人拉入了懷裡。
他將她的腰肢緊緊桎梏住,鎖在熾熱的胸膛之中。
秦瑤雙手搭在謝玉升手臂上,往上將身子浮出水面更多了一點,自然也離他更近了一點。
春山蓬蓬,水波盈盈。
謝玉升低頭,一眼就瞧見了那小衣上繡著的繁複蓮花紋路,隨水波輕晃,更加惹眼栩栩如生。
他手搭上那一片刺繡,在掌中細細感受了一下紋路,道:「皇后娘娘說說怎麼教我鳧水。」
秦瑤紅唇緊抿,盯著他那隻清瘦修長的手,那一隻從前只用來撫琴、作畫、寫錦繡文章的手。
她終於抑制不住,唇角溢出了細弱的一聲,「夫君.....」
卻很快便被謝玉升唇貼上來,將話語吞入了口中。
足尖撥開綠波,水珠飛濺,水面盈盈蕩漾。
夜到了三更,秦瑤終於教完了謝玉升如何鳧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