櫻空釋沒再來找過她,他們各自調查著自己想知道的東西,忙得焦頭爛額。
這時,一米開外的霧草叢發出了“窸窸窣窣”的聲音,裡面蹦出了一個青色的身影,是一個小孩,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,櫻桃小嘴笑得燦爛,和縛影一樣淡藍色的長髮柔順地貼在臉上,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。
“姐姐!”女孩看到了瀲臨,頓時眼睛一亮,蹦跳著跑了過去,好像想去抱瀲臨的手臂卻被躲開了。她不高興的嘟了嘟嘴,指著鞦韆,滿臉期待地說:“姐姐陪輕歌玩鞦韆好不好,縛影太忙了沒時間陪我玩。”
縛影?直呼他的名字,看來這個水逾宮的人物的地位有意思了。瀲臨笑笑,換上一副溫柔的笑臉,“好。”她走下來,看輕歌爬上鞦韆,在後面輕輕地推著,一下,又一下。
輕歌笑著,很可愛,笑聲如銀鈴般動聽。還喊著:“高一點,姐姐,再高一點,要飛起來啦!”
“你不會飛嗎?”瀲臨問。
“會,但是一個人飛,很孤獨啊。”
姐姐,你說要是有一天我一個人飛在天上,會哭嗎?
……
瀲臨恍惚了一下,記憶中出現了一襲青衣的曼妙身影,用幼稚的笑臉問她這個成熟的問題。可是那個身影不會是輕歌,輕歌比她小太多了。
但那一聲“姐姐”,雖然語氣不同,聲音不同,卻像紙一樣摺疊在一起。一模一樣,完全重合。
瀲臨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看向輕歌的動作全是探究,不經意間的笑容無法控制地出現,嘴角的弧度化開了冰雪,笑意逐漸漫進她灰藍色眸子,溫柔的光盈盈閃動,無比的自然。
“輕歌的全名叫什麼呢?”她輕輕地問。
“輕歌曼,是輕歌曼舞的意思哦。”輕歌曼開心地回答,“父皇和母后還在的時候就跟我說過,女孩子要能歌善舞才能追到喜歡的人,才會讓別人覺得很厲害。”
年紀輕輕就想著追求的孩子啊。瀲臨笑著搖搖頭,無可奈何。“你的父皇和母后都不在了嗎?”
“在的!”輕歌曼突然從鞦韆蹦下,卻穩穩噹噹,生氣地嘟起了小嘴,“他們都變成了靈魂,在雲朵上唱歌呢。我和他們都用歌聲交流,厲害吧!”
“厲害厲害。”可是你說錯啦,雲朵上唱著歌的是亡靈,他們的歌從來不快樂。
“姐姐叫什麼,還沒告訴輕歌!”輕歌曼似虧了什麼一樣,趕緊追問。
“瀲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