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是他們,不是她。
心情要有多急切,才能在她微微的引導下就說出那麼多。
那種被監視感覺越發強烈,瀲臨聚氣於指尖,接著抵住眉心,清泉一般的靈力從天靈蓋注入全身,無師自通。她認識到了那股力量的強大,完全不同於冰王的威壓,是來自另一種種族。
而她,好像很清楚。
她發現自己丹田處有一團淡藍色的靈力,將其擊破後瀲臨更加震驚,因為被監視的感覺隨之解除。
太可怕了,相當於現代的追蹤器,甚至更甚一籌呢。位於體內,並且必須要用靈力催動意念攻破,不然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怎麼會,冰族不可能有這樣強大的精神力,到底……是誰?
找遍了整個偏殿,都找不到櫻空釋。她尋著空氣中淡淡的櫻花味,終是沒有結果。在她的住處——生願的轉角處,她捕捉到一塊黑色的衣角,馬上追了過去。
翻過屋頂,瀲臨堵在他的前面定睛一看,竟是幾天前領路的小灰。小灰被截,二話不說一掌打過去,兩人隨即過起招來。
小灰的一掌看似兇狠,其實他在打出去的一瞬間手指微動,手腕轉出一朵花來,手心中變出一條水做的長鞭,“啪”地抽過去,瀲臨敏捷地躍起,及時躲開了。長鞭打在她下方的雪地上。
誰知小灰微微一笑,長鞭化水,凝結成一朵絕美的蓮花,又突然炸裂開來,水竄上十米高,形成一個圓形的牢籠把瀲臨包裹在裡面,越縮越小。
“謝謝你,提供這些水。”瀲臨不緊不慢地說,寒氣從她的身上迸出,水牢在喘息之機凍結成冰。她用力一握,牢籠破碎,千萬冰刃圍繞在她四周,藍眸中殺氣凜然,鋪天蓋地地向小灰襲去。
小灰毫不遲疑地用水將自己包裹起來,無奈冰刃太過鋒利,招招致命,前面的招數已經耗盡了他大部分的靈力,因為他知道單論靈力他不是瀲臨的對手,所以只有出奇制勝。
可,還是失敗了呢。
絕望地閉上眼睛,四肢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他堅持不住倒栽在地上,瀲臨沒有殺他,卻讓他動彈不得,無力反抗。
“說,櫻空釋在哪裡?”瀲臨冷冷地說,小灰無力地笑笑,兜帽滑下,臉色蒼白如紙,清爽的黑色短髮,白淨的臉顯露出來,就像——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。
瀲臨愣了愣,她有小灰是一個現代的孩子的感覺,但轉念一想還是不太可能。他的眉眼和縛影倒很是相似。
小灰咳嗽幾聲,掙扎著想爬起來,又躺了回去,身子竟開始變得透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