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她沒忍住問:「你方才在幹什麼。」
「嗯。給你系衣帶。」司羨元看了眼她松松垮垮的繫結,收了視線,隨意找了個光滑的池壁倚靠著,向四周掃了眼,對明窈說:
「工匠做得還不錯,回頭讓蒲叔公給他們加費,如何?」
明窈應了聲好,見他無事,又坐回石凳上,池水覆蓋住她的胸口,莫名安心不少。
司羨元瞥了一眼,池水清澈一眼見底,明窈這一舉措毫無作用,但她並不知曉或者說沒深想太多,悠然地晃了晃光潔白皙的雙腳。
司羨元隨手捏住,明窈踢了踢收回了腳。
她怕司羨元撓自己痒痒。
司羨元並不想撓她痒痒,他只是有點莫名口渴。
他雙臂搭在池水邊,時不時地看過來。
明窈很快就把方才的細節放在腦後,摸了把後背咕噥道:「你系的好松呀。」
這抬手的功夫小肚兜就往下掉了一截,她把肚兜往上攏了攏。藕粉色肚兜早就濕的透透的,隱隱透出膚色,隨著她身子晃動,尖桃兒一般,可愛的突起在緊貼的肚兜下面時隱時現。
「再系一次。」司羨元說。
「好吧。」明窈站起身,細細白白的雙腿在餘暉晃蕩的水波中倒映非常清晰。
司羨元走過來,衣裳早已濕漉漉貼在身上,但他也不在意,撥開明窈的頭髮,說:「麼麼,你穿的好少。」
明窈嗯了一聲,溫泉浴,當然要穿少了。
司羨元低眸,指腹點了點她藕粉色的肚兜,語氣有些耐人尋味:「你的小衣裳濕了。」
明窈難得感到有點不好意思,推搡著他說:「你怎麼老是看著。」
「嗯,我還想摸摸。」
司羨元承認了,很坦蕩。他緊緊扣住她的纖腰,在她意識到抗拒之前摸上他盯了很久的地方。
很軟,比他想像的要好得多
雖然人是長大了,但身體還在長,以後應該還能再長大點。
司羨元喟嘆一聲,一手掐緊她的腰,另一手掌動作未停。
明窈呆住了,心裡湧上陌生的感覺。
怪怪的,有點隱痛,但他力氣不大,所以除了痛,還有一點點舒服。
但更多的是奇怪。
好奇怪。
明窈已經不是一點啟蒙都不懂的少女了,她很聰明,所以在司羨元揉捏的時候 就意識到一件事——這個動作很私密,還有點曖昧。
是的,明窈突然想到了這個詞彙,曖昧。
繫結很鬆,小肚兜掛不住了,松松垮垮地往下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