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跟親媽的關係就跟時下的人差不多。親近不足,溝通不多。何玉燕也不敢在對方面前多多說話,怕掉馬。
那頭,何母三言兩語就把靳大媽打發回家。轉頭直接說:「大妮,燕子的事兒你少摻和。她爹媽都還沒死呢!」
徐大妮一聽這話,就知道剛剛自己跟靳大媽說的那些話,鐵定給婆婆聽到了。當下夾起尾巴做人,討好笑道:「媽,我錯了。我去擇菜洗菜。」
說完一溜煙兒拿起何母剛進門時放在角落的青菜,就跑去走廊盡頭的公共水槽。
教訓完大兒媳,何母轉身問道:「燕子,身體好些了吧!好了的話也別在家裡悶著。跟你同學他們打聽打聽,畢業後是怎麼個樣兒?相親的事兒,我已經託了你伍嬸子幫忙留意了。」
說完這話,又急匆匆朝水槽那走去。不用說,鐵定是去看大嫂有沒有繼續碎嘴子。
何玉燕耳朵聽著何母急匆匆的腳步聲,繼續整理之前接收的記憶。可是,越是整理,她就越是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中午,一家人吃午飯。
前頭說過,何玉燕有三個哥哥。其中大哥、二哥已經結婚。
大哥何勇波是廠里包裝車間的正式工人。大嫂徐大妮是郊區公社的村民。兩人有一個5歲的兒子,小名大寶,已經在上育紅班。
二哥何勇濤是農副產品收購站臨時工。二嫂江美菊沒有工作,但她親爹是收購站的站長。二哥家有一對6歲的雙胞胎女兒,叫寶珠、寶玲。同樣在上育紅班。
三哥何勇海單身,在外面當兵,平時很少回家。但她跟原身的關係是最好的。
而原身的親爹在廠里是麵粉操作車間的工人。親媽則是在包裝車間當臨時工。
這情況聽著很不錯,但實際情況卻是,除了三哥外,剩下10口人住在一間只有30平的屋子裡。這屋子是廠里分配給何父這個老工人的。當初分配只有一間屋,沒有任何隔斷。
隨著孩子長大,現在30平的房子用木板隔成四間房。一間給大房,一間給二房,一間是用來堆放雜物、飯桌的所謂客廳,平時三哥回家也在這個客廳打地鋪。還剩一間則是原身跟父母的房間。
沒錯,原身18歲了,居然還跟父母一個房間。兩者之間平時就用一道布帘子隔著,出入也單獨給她弄了個門帘子。但是,一點兒隱私都沒有。
這也是何玉燕最難以釋懷的地方。試問,誰能一下子接受自己從別墅業主,變成只擁有一個床板的小可憐呢?
「燕子,對之後你有個啥想法?」
午飯吃的是二合面饅頭跟雜菜湯。這饅頭何玉燕吃不慣,就把饅頭撕成條狀,放到菜湯裡面泡軟。就這伙食,也比隔壁老是吃窩窩頭的靳大媽家要好上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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