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樓這裡雖然每一層樓的廁所也是公廁。但是這種公廁是一條排水溝,用水泥牆隔開一格一格。每一格都有個簡陋的木門擋著。廁所還能用水流沖水。
這種簡陋的廁所,比大雜院那的公廁好上百倍不止。
要不是街道那邊不給接駁下水道,何玉燕是真的想在家裡挖個廁所出來。
從廁所出來,去水槽洗手的時候,何玉燕遇上了同樣出來的李麗麗。
同樣的場景,同樣的人,在一周多以前那個炫耀的李麗麗,居然變得一臉黃黑,雙目無神。看著有點滲人。
「你現在高興啦!」
又是這種對話,何玉燕聽到真的想翻白眼兒。怎麼古早炮灰文的橋段老是被自己遇到?
「我說過,你的事兒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。你過得好與否,更加跟我沒關係。我又不是變態,怎麼可能盼著人家不好?我有這個閒心,也是把心放在家人朋友身上。」
說完這話何玉燕就想走人,結果被李麗麗給拉住了。
「你又想怎樣?」
何玉燕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身後傳來李麗麗的哭聲:「我只是想過好日子,我做錯了什麼?包力是你不要我才撿回來的。我根本就沒做錯什麼。為什麼樓棟的鄰居要笑話我撿個垃圾當寶……」
嘖嘖,聽聽,再細品。這話里話外,合著她李麗麗就無辜得跟白蓮花一般雪白嘍!
何玉燕不耐煩跟她掰扯這些,更加沒有義務開解李麗麗。她不是聖母,李麗麗這樣的人不值當她掏心掏肺。
不過,看在對方是個女同志的份上,她還是給了一句忠告:「你要是過得不開心,包家人也不是好人。最好想清楚要不要離婚。」
說完這句話,何玉燕就不再理會李麗麗了。
種什麼因得什麼果。很多事情是個人選擇,旁人說得再多也是徒勞。甚至,如果今天李麗麗真的選擇離婚。哪天后悔也會怨恨她。
不過,這些何玉燕就不在意了。她只不過是說了句讓自己良心過得去的話而已。
在娘家吃完午飯後,何玉燕沒有呆太久,就跟顧立冬一起離開。
兩人也沒有直接回家。這會兒大雜院肯定很熱鬧。兩人都不想摻和,想了想兩人直接去個趟回收站。
上次何玉燕一個人來回收站,帶回去的那個木球。第二天就被顧立冬拆開,得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狗頭金。這個發現自然讓兩人很高興。白得的金子,沒有人會不興奮。
這塊金子最後被埋在了五斗櫃下的青磚石下。
回收站門口還是那個老大爺。看到兩人過來先是一愣,接著樂呵呵地跟顧立冬說道:「原來你小子找的媳婦是這女娃娃啊!」
何玉燕聽罷,驚訝道:「大爺,你們兩認識呢!」
顧立冬:「康大爺,這是我媳婦兒何玉燕。你不是在城西的回收站工作嗎?怎麼到這裡來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