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女人的聲音從沈清清身後響起。聲音是挺好聽的,但話中的意思卻不懷好意。
沈清清轉頭看向說話的人。這人她記得,叫許翠萍。住在賴家所在耳房隔壁的廂房。
自己第一次來這座大雜院的時候,對方就扒著賴哈平說話。神色間那種炫耀示威,沈清清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「這個事情跟你有關嗎?你一個沒結婚的小年輕就別在這叭叭。」
沈清清就不是個脾氣好的。特別是因為喜歡賴哈平,更加不爽這座大雜院的女人。
沒錯,賴哈平太受女人歡迎了。受歡迎到這座大雜院,這一片胡同上到七十老太,下到兩歲女娃,幾乎個個都喜歡跟他往來。
這是賴哈平的人格魅力所在,沈清清不覺得他有錯。既然男人沒錯,那錯的就是女人。
如果她這樣的想法被沈鐵生這個當爹的知道,恐怕會對這個女兒更加失望。
許翠萍被沈清清一懟,直接一臉委屈像地跟賴哈平訴苦。
可惜,這會兒賴哈平正對事情的走向跟預計不一樣,而焦灼萬分。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女人的鬥爭。
許翠萍氣得直跺腳。發誓等她弄到那個木頭箱子,拿到鑰匙得到一個地下室的寶物後,一定要讓這些人高看自己一眼。
沈家、賴家兩家人的這些愛恨糾葛,何玉燕並不了解。
只單單聽大媽們的你一句我一句,已經足夠她開眼界。
之前她還覺得人家林荷香是頂級戀愛腦。下嫁給董建設這種斯文敗類。
結果,好傢夥。人家林荷香嫁過來後過得日子一開頭可能不咋滴。但現在過得還不錯。天天拉屎拉尿有人伺候。飯也不用自己做。每天除了洗自己的衣服就是上班。也不用跟鄭大媽這樣的極品婆婆湊一塊。
現在轉頭瞅瞅沈清清。同樣的家裡條件不錯,選了個賴哈平這樣的。現在還被親爹趕出家門。不用說,只能跟著賴哈平住在賴家那間小小的耳房。
據說那家人男男女女都要擠在一間屋子。夏天還好,男人都自覺在院子的走廊,搭建的棚屋裡面睡覺。等到了冬天冷死人的時候,就是再不樂意,這男人也得進屋睡覺。
到時候,一間小小的耳房,擠了十多號人,想想何玉燕就覺得頭皮發麻。
心裡忍不住感嘆一聲:這婚其實可以不結的。
「怎樣?」
顧立冬回來就直接進廚房,開始偷偷加固地下室。昨天已經挖好了地下室的雛形。面積不大,就一個立方大小。只要用水泥跟磚頭把這個小小的地下室加固後,等到水泥干透。家裡的一些敏感東西就可以轉移到裡面來。
何玉燕瞅著這個小小的地下室,笑了笑,把剛剛聽來的沈家事情,一五一十跟男人說了。最後忍不住感嘆:「你說說沈清清這是圖啥呢?」
顧立冬聽到這句感嘆,居然還真停下手上的動作,認真想了想:「估計是賴哈平會捧人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