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妹是廠里食堂的洗菜工。她男人呂偉文是廠辦的幹部。兩個年輕人結婚後就一直在廠里解決兩餐。所以晚一會兒回來的沈小妹,只看到這兩位大媽吵架的經過。具體的原因卻是沒聽到的。
但是,就孔大媽這種人,錯肯定在她身上。
「統統給我住手。」
鏗鏘有力的聲音從垂花門那傳了過來。何玉燕看過去,正好就看到林大爺、曹大爺站在垂花門那大聲喊著。而他們兩身後跟著住在後院的男人們。
這些男人有些剛剛下班回來,連手都沒洗。聽到動靜統統跟了過來。
何玉燕注意到自家男人在邊上的身影,就知道是這傢伙去喊人了。
幾個大爺的聲音一出,這些大媽們這才陸陸續續停手。但孔大媽被人拉開的時候,嘴巴還不乾不淨地嚷嚷:「是徐金蓮先動手的。她個絕戶頭,居然敢欺負我。等著,我讓我兒子好好教訓教訓你。」
這話一出,眾人發出哇一聲,齊齊瞪向孔大媽。
人家白髮人送黑髮人已經夠慘的。居然擱這兒挖人傷口。都幾十年的鄰居了,這話也太惡毒了些。
徐大媽臉上手上都被抓傷,有些地方都冒血了。頭髮更是凌亂不堪,衣服也被抓破了幾個洞。就是這樣,這老大媽也努力維持著鎮定。
直到她男人錢大爺拎著剛去買的一飯盒肉回來。看到自家老婆子這個樣子,錢大爺受不了了。
「孔春花,你憑什麼欺負我家金蓮。有兒子?有兒子了不起啊!我呸。還有你,趙大牛。趙大牛趕緊給我出來。今天我就是拼著命都不要了,也要跟你們掰扯清楚。你們家那些破事……」
這話說得,好像裡面有啥內情一般。大伙兒當下又把眼睛瞪大了幾分。耳朵更是豎起來,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。
趙大爺就是在這個眾人矚目的情況下,慢吞吞從屋裡挪了出來。身邊是扶著他的大兒子趙為民。看他那個樣兒,好像扭到腰似的。
何玉燕忍不住跟自家男人吐槽:「鐵定是裝的。」
顧立冬點頭,昨天還好好的人。今天出事兒了就腰疼。腰疼可是隨時可以病發,又隨時可以好的毛病。
還有一點,就著夕陽的微光,顧立冬注意到前院院子的地面上,到處是粉筆畫線的痕跡。
這種痕跡他很熟悉,畢竟昨天他也在自家耳房後頭的空地畫過。有什麼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逝。接著,顧立冬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。
何玉燕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的變化。用眼神詢問對方。
男人則是隱晦地用手指指了指地面的白線。又指了指大門的位置。接著就跟何玉燕點頭,悄悄從大門離開了。
大家的注意力,這會兒都被錢大爺的話給吸引住了。根本沒人留意這對小夫妻的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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