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立冬這個時候從已經砸了的牆洞中看過來。甩甩手跟大舅哥、二舅哥打招呼。
等喝完水之後,兩位哥哥直接就去空地那幫忙。何玉燕也沒抓著人問門的事情。
空地上,何二哥一邊挖土一邊跟妹夫說著今天晚到的原因。
「早上我跟大哥準備出發的時候,就發現昨天還好好的門,今天就被颳了一塊漆下來。沒法子,只能先去找木匠補了漆再過來。那門待會兒安裝的時候,記得小心那沒幹的油漆。」
顧立冬聽完點頭,忽然直接問道:「知道門是誰弄的嗎?」
何二哥沒想到這妹夫那麼直接。動了動嘴唇,又看了看那頭埋頭幹活的大哥。
不用說,顧立冬馬上就猜到了。
「是大嫂。她這幾天又跟我媽要錢,說娘家爹媽身體不舒服。要錢買點好吃的補補。」
何二哥說到這裡,又悄咪咪看了大哥一眼。這才壓低聲音繼續:
「大嫂嫁過來這幾年。幾乎一兩個月就要錢。說是爹媽身體不好,要補補身體。一開始我媽還真信了,錢也給了。後來有人跟她說,她這才知道這什麼病都是假的。從那以後,大嫂要錢我媽都不怎麼樂意給了。這一次也是這樣。沒想到她居然把主意打到這門上來。」
就是發泄一下怒火,也不要牽扯到已經出嫁的妹妹啊!
何二哥人是有點滑頭,但也沒多少壞心思。見到大嫂這樣做,心裡十分不爽。
雖然走之前,大哥已經說了大嫂一頓。但只要家裡不給錢,何二哥估計大嫂不會消停。
顧立冬知道了,何玉燕很快也知道了。
「反正這個事情你心裡有數就好。娘家的事情有些可以摻和,有些最好不好摻和。要是爸媽那有什麼需要的話。咱能幫就幫。」
何玉燕也是這個態度。
她一直知道大嫂這人不咋滴。但她家大哥也有缺陷。剛工作那會兒,因為太過拼命。被機器壓到腿了。治好後平時走路看不出來,走快一點就跛腳。雖然因為這個工傷轉正了。何玉燕也不能說大哥的條件有多好。
但大嫂這幾年要錢要得越來越多也是事實。
「知道。你看看她心情不好就拿咱的門來撒氣。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這人有多沒品。」
午飯吃的就是蓮藕大棒骨頭湯。肉是顧立冬調味的酸菜紅燒肉。老大一盆擱在堂屋桌上,看著油汪汪的十分下飯。
何玉燕餵了些菜葉子給大鵝後,就喊在空地忙活的男人過來吃飯。
一人一碗大米飯,大伙兒開始吃飯。沒買酒,何玉燕給一人買了兩瓶北冰洋汽水。
飯一吃起來,大哥還好,二哥已經忍不住跟樓解放聊了起來。兩人都是那種話多的,天南地北都聊。但聊著聊著就聊到隔壁老趙家。
「聽說那趙大牛還在醫院對嗎?你們廠里是個什麼意思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