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,打人正常啊!擱你身上, 被人拉下糞缸, 你不想打人啊!」
因為賴哈平先做錯事事情, 昨晚他挨的那一頓打,是白挨了。
後面出現的那些個幹部, 也只是讓他們不要打架。把當事人以及幾位大雜院的管事大爺大媽留下。剩下人就打發回去睡覺。
大伙兒當時口中答應,當時腳步是一步都不挪動的。開玩笑, 忙活一晚上救人。肯定得呆在這裡把事情的後續看完成才。
任誰來, 都不能阻止住戶們對於八卦的好奇心。
最終,那些個幹部見狀, 就讓人把賴哈平、許翠萍這兩人帶走了。當然, 大喇喇漏出來的兩箱金條也被帶走了。之後就是把公廁廢墟給圍了起來,暫時不讓人靠近。聽說還派了人在周圍守著。
「呵呵,都把公廁那圍起來了。裡面鐵定不簡單。你們想想, 公廁前頭可是一大片空地。現在隨便就挖出了兩箱金條。底下說不定還有更多。」
鄭大媽不知道從哪裡竄了過來, 直接接過話頭就開始講了起來。
「還有那勞什子賴哈平,鐵定是知道有那麼些金條的。不然, 他為什麼就出現在哪兒?呵呵,那些金條可是國家的。他這個樣兒就是先挖社會主義的牆角。這種人拉去勞改還差不多。」
說道賴哈平, 鄭大媽就特別生氣。昨晚這鱉孫,居然把自家建設給拉到糞缸裡面。要不是這樣,她家建設怎麼會生氣到打人。
哼,活該這賴哈平遭罪的。鄭大媽巴不得這人直接被關起來。
於是,她有添了一把火:「就是不知道那些金條,光是他跟那個偷窺狂女同志一起埋在公廁那。也能說明這男人不行,瞞著妻子偷人。」
何玉燕還真是第一次覺得鄭大媽說話挺有理有據的。特別是前面一條。
她能確定公廁附近的地下應該還有金條。不然,已經挖出兩大箱金條的許翠萍,為什麼還沒帶著金子走人。
一切都是有跡可循。
她何玉燕都能看出來的事情,帶走許翠萍的有關部門自然也能看出來。
果然,當她去回收站看了幾眼,確定沒事兒干回來後。就看到公廁那邊圍了不少人。
走進一看,自家男人站在前頭,跟一個穿著幹部裝的人說著話。
男人昨晚有在家裡休息,但早上天剛蒙蒙亮就走了。走之前跟她交代,要去跟有關部門的人,說一下這些天對許翠萍的觀察。畢竟,這些人過來的初始原因,就是顧立冬的一通舉報電話。
現在男人出現了,說明下一步的行動已經確定了。
顧立冬在跟這位隊長又說了下自己的推測後,就準備退場了。
反正他也不是公務人員,該配合的也儘量配合了。剩下也不是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司機就能解決的。
看到媳婦兒在邊上盯著自己,顧立冬笑著跟隊長道別後,徑直朝媳婦兒走了過去。
「怎麼樣?怎麼樣?」
周圍圍著的住戶,都看到顧立冬跟那些幹部說話了。這會兒他人來了,自然有啥就問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