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機一動,何勇海直接起身:「妹子啊!三哥我有公事要談。這裡就交給你了。」
說著,火燒屁股一般拉著霍隊長就走了。
被留在原地的顧立冬,一看小舅子的動作,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。
但是,他一點都不怕,反而對著何玉燕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何玉燕看著眼前男人那口大白牙,心裡那點焦急、怒火瞬間消弭了大半。但是,視線接觸到對方右手手臂上的厚厚繃帶。心情又變得擔憂、心疼。
顧立冬看著媳婦兒眼眶忽然紅了。立刻著急就想站起來。
何玉燕卻一把沖了過去,直接把人給摁1倒在床1上。然後,一巴掌狠狠地拍向男人結實的胸膛。
邦邦硬的,拍得她手疼。
但是,手底下來自肌肉溫熱的觸1感,以及那砰砰的心1跳聲,又讓她意識到眼前的男人還是很健康的。
「你還好意思說自己這一趟車不會有事。」
確定男人沒事後,何玉燕開始給他算總帳。
顧立冬笑容地把人抱進懷中不撒手。何玉燕想掙扎,但看到對方手臂上那厚厚的繃帶。動作又止住了。
把腦袋埋進媳婦兒懷裡,深深吸了口氣。好一會兒,顧立冬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幹勁。這才問起她是怎麼來的。家裡的孩子怎麼安排。
到了這個時候,何玉燕再大的氣也消了。
身體軟軟地靠在對方的懷中,開始跟男人說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。
夫妻兩人互相訴說著這些日子的經歷。說道驚險的地方,還齊齊發出驚呼聲。說道孩子的可愛,一起露出溫暖的笑容。說道家人朋友的幫助,齊齊覺得慶幸。
這一說話,時間直接就來到了中午。
何勇海提著幾個裝滿飯菜的盒飯走了進來。就看到自家妹妹已經靠在顧立冬懷中睡著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有忽然覺得顧立冬真礙眼。
「燕子跟霍隊長是連夜坐車過來的。現在休息也好。你明天就能出院了。這裡有事,我不跟你們回去了。到時候我讓人送兩張火車票過來。你們直接坐火車回去。」
從這裡坐火車到北城,大概需要八九個小時。火車很安全,何勇海不用擔心。
「你們那個車隊預計今天也能回到北城。之後回去,這些事情你就別管。誰問你就說不清楚。受傷住在醫院就好了。」
這些事兒顧立冬自然是明白的。當不知道,不插手。其他事兒自然有專業人士解決。
何玉燕是在下午三點多才醒了過來。
顧立冬看到她醒過來,高興地說道:「媳婦兒,醒啦!餓了嗎?中午的飯菜已經涼了。這個醫院的食堂應該還能買到吃食。我帶你一起去。」
何玉燕摸了摸癟下去的肚皮,伸手揉了揉臉蛋,點頭。
於是,洗漱過後,夫妻兩人就互相攙扶著走出了病房。
「這裡住的病人還有好幾個是同行的司機。他們的傷有些比我還要重。可能要在這裡住一個星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