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姐姐這樣的稱呼讓何玉燕覺得挺雷人的。她無語地看著追出來的許玲。
這姑娘的普通話有點塑料,喊燕子姐姐的時候,總有種椰子姐姐的感覺。
「你喊我何玉燕就好。我男人還真不是刀疤男。不過正好臉上有道刀疤罷了。」
何玉燕表情正常地回答了這麼一個問題。轉而問起刀疤男這個事情,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。還有,剛剛黃美蓮跟顧喬的鬧騰,看起來好像有私人恩怨。
「嘿嘿,你這兩天不在宿舍不知道。黃美蓮在水房跟她的海城老鄉,吐槽顧喬的衣服土氣。被她聽了個正著。昨天這兩人就在水房大吵了一架。之後,顧喬在宿舍跟我們說,你男人是個刀疤男,街溜子。她聽到後,可能就憋著壞。跟你說估計想看你鬧起來。」
何玉燕想了想這之中的關節,覺得這兩人真的好閒啊!她們真的是靠自己考上北城大學的嗎?
年代文寫這個年代的大學生特別愛學習。但這兩人何玉燕覺得不像來學習的。倒像是來的。
當然,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許玲。估計是個愛看熱鬧的。跟自己說那麼多,也是想繼續看熱鬧的意思。
想到這裡,何玉燕搖搖頭。不再跟對方搭腔,直接去了食堂吃飯。
許玲見狀聳聳肩,知道是沒熱鬧可看了。
等吃完飯後,何玉燕回宿舍準備休息一下。下午抄完課表就回家。
不過,剛回到宿舍。田心就問她要不要參加班幹部的選拔。
何玉燕不怎麼喜歡這人跟顧喬。沒回答,當做沒聽到。躺在帘子遮擋的床鋪裡面閉眼休息。
屋裡時不時想起其他人說話的聲音。
光是從這些聲音中,何玉燕都能確定她們這已經分成幾個團體。
可真是搞笑。還沒開學,八個人的宿舍已經有幾個小團體。而且看今天的架勢,估計沒幾個省油的燈。幸好她不住在宿舍,不然怕是要被牽扯進宿舍小團體的爭鬥中去。
等到下午兩點多,有人過來喊課表出來了。
何玉燕就麻溜兒起身。把所有教材用帶來的麻袋裝好。直接扛著就去抄課表。
她這樣的舉動自然十分引人矚目。
等抄完課表後,何玉燕是直接離開了。但是,人群中有了她留下來的傳說。
她們這個專業女同學比較多。僅有的幾個男同學一個個長得高又帥。
田心聽到上午跟自己說話的帥氣男同學,居然說何玉燕長得很漂亮。瞬間就覺得特別生氣。
她跑過去大聲嚷道:「何玉燕都結婚了。男人是個刀疤男、街溜子。」
在場的人一聽,一個個都愣住了。
回到家裡的何玉燕,並不知道自家男人再次被人傳謠。
這幾天大雜院沒出什麼事情。唯一的事情可能就是鄭大媽每天都在罵孫筱柔。然後罵孫筱美吃白飯。今天已經開始使喚孫筱美做家務了。
這種事情在大家看來還挺正常的。一個大姑娘,在親戚家吃飯就得幹活。所以也沒人勸阻什麼的。畢竟,人家鄭大媽也就是罵罵。也沒有打人,更加沒不讓孫筱柔吃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