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馬當先衝進來的曹德學,這會兒正一腳踩在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人背上。
何玉燕點頭,看向曹大爺:「大爺,麻煩你找人把這些人都捆起來。另外,喊人去叫公安。」
處理得乾脆利落。曹大爺讚賞地點頭。準備喊大兒子去請公安同志過來。
剛剛還在哇哇慘叫的六個人,聽到要叫公安過來,立刻嚇得臉都白了。
「叫公安?為啥要叫公安?我們這是跟親戚鬧矛盾。過來鬧一鬧而已。」
「誰家跟你是親戚?」
馮大媽直接把手裡拎著的洗衣錘砸了這人的胳膊一下。見他老實了才看向何玉燕。顯然,是想問何玉燕她家是不是真有這樣一門親戚。
何玉燕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六個人的長相。沒有一個眼熟的。
「不認識,去叫公安。就是我的親戚,這樣上門搗亂,也的讓公安同志過來。」
何玉燕這會兒心裡正窩火。好端端的,家裡忽然就被人衝進來打砸。愣是誰都不會原諒。
「不行,不能叫公安。我們真是這家的親戚。」
兩個女人中的一個,忽然大喊大叫起來:「我家親戚就住這兒啊!他叫金柱子,是大河子生產大隊的。」
聽到金柱子的名字,眾人都是一愣。隨即就有人仔細又看了看這幾個人的長相。發現其中兩個中年男人,模樣真的跟金柱子有點像。就是臉上髒兮兮的,乍一眼瞧過去還真的認不出來。
「這……這個事兒……」
金柱子的岳家孫大爺跟曲大媽都在。聽到這話,兩人都愣住了。
金柱子自從跟著閨女到了他們家,就沒回去過老家。更加沒有聽到過老家的事情。對方都已經在醬油廠工作,戶口什麼的早就遷了過來。
「對對對,我們都是金柱子的親戚。我是他大嫂。這是我男人。這是他二哥、二嫂。那兩個是他的大侄子、二侄子。我們都是他的親戚。今天都是誤會,誤會。」
自稱金柱子大嫂的女人,見到這些人鬆動了下來。著急忙活就解釋了起來。
「我們真的是鬧著玩的。聽說柱子在他丈人家過得不好。我們想著給個下馬威……」
「對對對,我們還特意問人了。說柱子他丈人家就住在這靠北的那間西廂房。」
「呵呵,是告訴你們的?」
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,我們問路,她給我們指路的。」
孫家的房子跟她家正好是對門。聽著搞錯了好像還挺有可能的。但是,何玉燕卻不相信這些人沒有發現。
剛剛鄰居們幫忙制服這些人的時候,何玉燕已經發現堂屋的柜子都被這些人翻了出來。
要真的是單純找親戚晦氣,也不會去翻動人家的柜子。
所以,她不準備放過這些人。打砸她家裡就得賠償。偷東西就得坐牢。至於那個所謂的指路人,估計是有。而且不懷好意。
地上被壓著的金家人以為何玉燕會放過他們。一個個都放鬆了起來。就連幫忙的鄰居,也一個個開始鬆動。覺得這是人家的家務事,他們好像不該多管閒事。
與此同時,本來準備在火車站忙活一天的顧立冬。因為事情做完了,索性就拎了塊攤位上的豬肉就回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