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雖然條件是真的不好,但有手有腳,五官端正。靠著撿破爛存到的錢娶了秦梅這個外地來的女人。
之後好幾年沒有孩子。再之後就是許狗子遇到意外,臉被燒傷了一大塊。然後許狗子就很少出現在人前。
「那會兒我們都說許狗子真是有福氣。雖然遭了罪毀了容,聲音也毀了。但是,這媳婦兒對他不離不棄。這樣都沒跑路。反而去打零工賺錢養家。再之後兩人就有了春嬌這姑娘。市場開放後,又搞起了擺攤。一步步最後開店了。」
飯館老闆說著這樣的創業故事,十分感慨。
他也是按照這樣的步驟一步步發家的。當然,他家院子是祖傳的。倒是秦梅那服裝店。雖然面積不大,但卻是她實打實從其他人手裡買回來的。
就像眼前這位何同志那樣。
「何同志,別說秦梅。就是你們超市那幾個老闆也不簡單啊……」
何玉燕聽到這話,也沒往下說。跟這老闆再寒暄了幾句。就先回到隔壁超市。
「是發現什麼了嗎?」
顧立冬看到媳婦兒回來,小聲地問道。
何玉燕點頭,把自己剛剛聽到看到的,複述了一遍跟男人聽。
其他人已經四散忙活去了,他們夫妻兩帶著孩子坐在超市門口的長椅上。周圍依然是那樣得熱鬧。但何玉燕的心裡卻已經開始思考這些信息的關聯性。
「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」
顧立冬很相信媳婦兒的直覺。就是他也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詭異的地方。
「不如我找人查查那秦老闆的男人吧!」
樓解放最近沒空查人。但顧立冬還是認識其他這方面的人。也不用怎麼查,就讓人去他們居住的地方問問鄰居們的口風。
有時候很多事情還真的只有鄰居知道。
「聽說他們從大雜院搬去樓房了。這個事情怕不好查。」
顧立冬搖頭:「先找人試試看先。」
夫妻兩人聊了一會兒。準備待會兒就開車回家吃午飯。許家今天是沒空跟他們聚會的了。
另一頭,鄭大媽剛從市中心回來。一下車就在胡同口被鄰居給攔住。
「哎哎哎,老鄭。你去看了那珠寶店對吧!老天爺啊!聽說你家建設居然搞了個金燦燦的店鋪出來。你這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厲害了!咱這些老鄰居愣是被你們給騙了過去。」
「就是啊!之前那招營業員的事情鬧得那樣大。看你們咬牙不吭聲,你家建設更是躲在學校不出來。大伙兒還以為他這個事情黃了……」
「鄭大媽,能問問你家建設。那售貨員還招人不……」
類似的話此起彼伏響徹耳邊。擱在往日鄭大媽最喜歡聽人這樣吹捧自家的了。但是,今天她的心情格外得不好。總覺得心慌慌人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