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中午休息,她吃了個飯。就給醫院那邊打了電話找程主任。
過年的時候,她聽顧學芳聽到過,程主任出公差去河省了。應該是這幾天就會回來。
電話那頭的人說程主任回到醫院了,但是這幾天休息。
然後何玉燕又給程主任家打了電話過去。這一次直接找到了程主任。她也沒有磨嘰,幾句話的功夫,就把沈小妹的事情說了一下。重點是問那啥互相排斥這個可能,到底有沒有。
程主任想了想說道:「這個事情聽說過不少。但國內目前研究的的資料很少。這樣,你等我查些資料看看再跟你說。」
掛斷電話後,程主任想要給幾個從事醫院行業的老朋友打電話。結果外頭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她過去開門,居然是黃容妹。這人昨天不是被醫院放長假嗎?怎麼跑來找自己?程主任可不記得自己跟她有多少往來。雖然一起當同事好些年,但兩人的三觀不一致,基本上沒有啥交流的時候。
門外站著的劉母,也就是黃容妹表情有點勉強,聲音倒是挺正常的。
「程主任,能讓我進去坐坐不?」
家裡人上學的上學,上班的上班。程主任還真不樂意讓人進來。
於是,她直接搖頭:「你有什麼事情嗎?」
黃容妹見她這個油鹽不進的樣子,咬咬牙小聲問道:「聽說你這次出差是跟醫院的建設有關。那家醫院是新的,現在還要人嗎?」
要說之前程主任還不樂意搭理黃容妹,聽到這話倒是表情好了不少。
「那家醫院雖然在縣城,但是條件比較簡陋。你能接受嗎?」
黃容妹心想不能接受的話,她估計就要被醫院開除了。她在藥房的老朋友,剛偷偷跑過來告訴她,醫院正在招新的藥房員工。明擺著是要開除她的。
那還不如直接跟醫院說說情,把自己調去那家破爛醫院。到了那,她就掛著個名頭不幹活。那裡的人也不知道她家發生過的事情。手裡有錢,到了那也能過得不錯。
「如果你真想去的話,去給院裡打個申請報告。」
黃容妹心裡一喜,面上則是更加愁苦:「就是我家苹苹,到時候能不能拖程主任你關照一下?」
「關照什麼?」
顧學芳拎著一隻活雞回來,正好就聽到這句話。再一看發現客人是黃容妹,她的表情更加不好看了。
這黃容妹家裡的那些破事兒,都鬧騰得整個北城人盡皆知了。人人都罵劉主任活該。但有人覺得他妻子可憐被他給連累了。
要顧學芳說,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。這劉主任就不是啥好東西,黃容妹是個好的可能性很低。
而且,這個人嫁過去那麼多年,一個採購科科長能拿多少工資,心裡沒數兒嗎?享受了那些貪污來的錢,卻又死不承認自己知情。這種人讓人十分噁心。
所以,她重複了一遍黃容妹的話,然後會直接把人給轟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