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抬:「奴婢遵命,這就去辦。」
席姜看著阿抬讓人拖走一直求饒的宮奴,原來是因為打碎的金墨。
她轉頭朝殿內望去,呵,宋戎以前還會假仁假義地裝一裝,現在是不準備裝了嗎。
鍾醫丞守了快兩個時辰,一直候到了皇上用完了午膳,他都沒等到皇上的召見,來告訴他可以回去的大監說,皇上已無礙,飯也照常吃了,不需要診視。
鍾醫丞都邁開步了,還是回身問向大監:「大人,勞您給下官透個底,陛下真不需要診治嗎?」
阿抬:「如何診治,鍾大人可是有治心病的藥?」
鍾醫丞:「下官明白了,下官告退。」
晚間,武府內,全身穿著夜行衣的男子在向武修涵稟報。
武修涵聽後揮手讓人退下,今日依然沒有打聽到安插的內應的消息,倒是得了一個更離奇的事情。
侍候了皇上十年的申承望被皇上打了,剩下半條命已被趕出了養怡殿。
事出反常必有因,這宮中一定是出了什麼事,這時,武修涵可顧不得要驚動到武貴妃了。他叫來府上的李嬤嬤,讓她明天去宮裡一趟,求見貴妃娘娘。
轉日,嬤嬤去了回來說,她才到西門就見到了太后身邊的吳典侍,說是太后娘娘新下了宮令,以後每月只有五日外戚女眷可以入宮覲見,還要提前遞請牌,批准了方可入宮。
武修涵不由得皺起了眉,他問:「你確定是太后下的令?不是皇后?」
李嬤嬤:「奴婢確定,奴婢怎麼可能不認識吳典侍,是她親口所說。」
武修涵緩緩點頭,是太后還好,她目前還是站在貴妃身後的力量。今日朝堂上,他更仔細地觀察了皇帝,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,一切如常。可暗地裡的不尋常都在說明,宮中一定是出了什麼事,他一定要搞清楚。
宮中,自從申總管廢了,養怡殿斬殺了一名宮奴開始,養怡殿的氣氛就變了。
第9章
養怡殿的宮奴們大氣不敢喘,活得仔細又小心。皇上近日雖未再打殺奴婢,但受罰的卻多了起來。
任誰都看得出皇上的心情並不好,他臉上別說笑意,連個舒心的模樣都沒有,低壓籠罩著養怡殿。
宋戎一臉陰沉,眉頭不曾鬆開。心臟上散不去的疼痛一直在糾纏著他,這種疼對正常生活沒有任何影響,他自己默默承受,不宣之於口沒有人知道他在經歷著什麼。
但好在那股讓他恐懼的心慌沒有了,只是這樣一直疼下去讓他難免暴躁,戾氣充斥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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