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城門人更多了,人群不知為何開始推擠起來,好像是前面有人摔倒了。一瞬間,席姜記起了什麼,上一世這一天她沒在街上,但也聽說了擁擠導致有人受傷的事。
那豈不是說,城外此時有著四百匹大烏騅?
這四百匹大烏騅經過繁育,在未來為宋戎爭奪天下立下了赫赫戰功。席姜眼中閃過光,這一次這些好東西都要留在潛北,留在席家。
身後的人忽然涌了過來,福桃驚呼,福桃身量比席姜矮,人也瘦,人群一下子把她們二人沖開了。
席姜趕忙回神,她奮力去抓福桃,待她終於抓住福桃時她感到站立不穩,人要朝前面倒去,就在這時,一股力量把她拉了回來,是她四哥。
借著四哥的一點力,席姜趁機抓緊福桃擠出了人群。
席姜回身給了席銘一個擁抱,席銘一楞,二人相差不到兩歲,小時長身高時,經常是他與妹妹互相高過對方,互相背互相抱的情況都有,但長大後自然不能再這麼親密了。
況他前些日子因為宋戎的事惹到了她,她冷落了他好久。
此時忽然感受到席姜對她的熱情,他心裡軟軟的,很後悔為什麼要與姓宋的發生衝突,讓妹妹傷心。
「四哥,你怎麼沒去看我?」席姜放開他問道。
席銘有些不好意思:「不是怕你還在生我的氣嗎?你放心,哥下次不會了,再也不跟姓宋的對著幹,不讓你難做。」
席銘所說具體何事席姜忘了,但大概能猜到,她四哥經常因為看不慣宋戎而與對方起齟齬。
席姜又要再說一遍:「我不喜歡宋戎了,以後不要提他了,我是認真的。」
席銘:「好,你可要記住,一直這樣下去。」
席姜開始說正事:「四哥,城外出了什麼事?聽人說是有人販馬。」
席銘來了興致:「你敢信,是大烏騅!」
果然是這件事。
席姜同樣興奮起來:「四哥,我們留下,席家要了好不好。」
席銘有些顧慮:「販馬的是白蒙人,他們有個不成文的規矩,要能降服他們帶來的頭馬才有買入的資格。」
是這樣沒錯,上一世席姜在看到那些大烏騅時,心生喜愛,但她想的不是自家收了,而是想著買下送去給宋戎。
那時她還稚嫩,馴服頭馬的過程十分艱險,還是二兄及時趕到,救下她的同時成功降服了頭馬,得到了購買資格。
而她拿了錢買下這些馬後,全部送去給了宋戎,如今想來,二兄當時是什麼反應,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