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僕不是真奴僕,或者說不是席家的奴僕。
這位席姜看著臉生的奴僕是被席覺特意弄到身邊來的。席覺畢竟是席家的二郎,是主子,他安排一個僕人進府,再來到他的身邊,並不難辦,只是不能心急,要小心要慢慢來,就像這位名叫馬鑫的僕人,毫無起眼地來到了席覺身邊,就好像他一直都在服侍席覺,是淌清苑的老人了。
主上在府上關心長輩,展現兄友弟恭,收買人心,這些馬鑫都看得懂,可此刻,主上對待五姑娘的態度就有些讓他摸不著頭腦了。
說展現關心收買人心吧,態度可是真冷淡,甚至以他對主上的了解,剛剛他是真生氣了。
可是為什麼呢?五姑娘明明是來道歉加表態的,主上的目的已達到,有什麼好氣的呢。
待席姜走後,席覺對馬鑫道:「給章洋回信,明確告訴他,我先不過去了。席家這棵大樹好乘涼,沒有什麼比做席家二郎更好的內應了。」
「是。」
席覺又說:「淼淼那邊的人不行,估計都會換掉,你去盯著點。」
「是。」
席覺不再說話,閉上眼運氣,他真的嗆了水,肺表不通。
馬鑫見此,把疑問咽下肚去不敢問,他想主上自有主上的考量。
從這天開始,席姜每日都往淌清苑來。
她一來於馬鑫來說更麻煩,大小姐沒幹過這活,根本不會煎藥。她還會帶吃的來,也不是她做的,是福桃做的,整個席府的人都知道,福桃好烹,手藝極好。
不過,每次主上都會吃上兩口,稱讚兩句,在看到五姑娘有按時擦藥,勒痕漸漸消失的情況,主上慢慢變得如以前一樣態度溫和起來。
席覺吃了幾天藥,不再咳嗽,傷口也癒合了,他可以四處走動了,卻一天都沒有出去,整天都在安靜地看書。
直到屋中掌燈,席覺才起身要去練武場,他好幾天沒活動了。
馬鑫甚感奇怪,主上懂醫講究養生,從來不落日後去練功,練武場的無頂設計,就是為了保證充足的日光。尤其是他的肺才剛宣通,夜間濕氣重,宜反覆。
第二日,席覺還是在屋中看了一天的書,到了掌燈時分又去了練武場。
馬鑫忍不住勸諫:「郎君還是明日再去吧,落霞了。」
席覺不聽出了屋。
第三日又是如此,馬鑫漸漸覺出了門道,主上不會是白天在等五姑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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