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之前,胡行魯沒有再對宋戎進行勸說,因為就算宋戎現在改了主意,也晚了。
酒過三巡,明日還要撥營進城,席兆駿與宋戎相約待到那時,再大宴一番。
宋戎出了帳,席家眾人全都臉色一變,席姜問杜義:「可都準備好了?」
杜義點頭。席姜:「好,我們出發。」
席兆駿坐震後方,席亞去防降兵藉此譁變,並沒有在宴席上出現的席銘,早已提前帶人快馬堵在了宋家軍大營與藕甸城之間。
只有席覺陪著席姜去直面宋戎,他不知道她對宋戎的忌憚與恨意從何而來,要抓住任何機會置他於死地,他曾有過猜測,但以他對席姜的了解,宋戎要曾失禮對她,她忍不到今日。
無論她要殺宋戎的原因是什麼,這次他都不會幫著她殺,他只會協助她重挫宋家軍,在關鍵時刻他還會救下宋戎。
席覺對此次失言心中是有遺憾的,但,也只是遺憾。
第42章
宋戎在回自己營中的路上遭遇突襲, 來人雖全部身著黑衣,裹黑色頭巾,無任何身識, 但這個時間與節點, 能伏擊他的只有席家。
宋戎大怒,胡行魯大嘆一句:「督主,這就是心軟的後果。」
說完這句,他緊閉其口, 全身緊繃全心應對,保命要緊。
到這時宋戎還是有自信能逃脫掉的, 但當打鬥進行了一會兒後, 他發現出了大問題。他的劍卷刃了, 準確地說, 是對方的武器太強, 刀劍相向幾下過來,他的劍竟有斷裂之勢。
就在這時從暗處射出很多箭矢, 宋戎這邊以劍擋箭,雖箭矢未射到身上, 但那箭頭也像對方的刀劍一樣強硬鋒利,有人的劍已經斷了。
宋戎忽然想到,那個都城商人從外面給席姜帶回來兩個鐵匠的事,原來她從那時就開始準備今日的伏擊了。
宋戎眼睛赤紅,臉上也染了血, 不知是被劍鋒所傷還是濺的別人的血,阿抬為保護他肩膀中了一箭, 他看了一眼問:「可還行?」
阿抬:「無事,奴婢護督主突圍出去。」
「你去護著胡先生, 我能對付。快去!」阿抬只得遵命。
顏繁今日沒有跟宋戎過來。宋戎兩萬五千士,守在良提的有三千士,甲下留了三千士,剩下的全部帶了出來。
其中又有一萬人已進駐藕甸,大溪一地還餘九千在營,宋戎此次出行,同行有胡行魯與阿抬,另還帶了一千士,剩下的皆由顏繁領著呆在營中,做最後撤營入城的準備。
顏繁正欲整軍夜入藕甸,這也是督主與軍師商議的結果,雖與席家的默契,是天一亮一同入城的,但為了搶占先機,宋家軍決定連夜入城,已有一萬人先行進入,剩下的這些,由他帶領著在天亮前完成入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