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抬眼中閃著光芒,有些愛不釋手地撫著這把短刃,死在這樣的利刃下,不知能否減輕一些不能再與主人並肩作戰的遺憾。
哪有武將不愛刀,顏繁也對這把短刃讚不絕口,他臉紅紅的,不知是不是喝得太多,有了醉意。
他道:「阿抬兄弟,你在老哥前面先走一步可好?」
阿抬:「好,就聽繁哥所言。」
說時遲那時快,阿抬一個手花挽刀,泛著亮芒的刀子插進了他的脖子,即時鮮血噴了出來。
席姜沒動,眼珠都沒錯地看著,她聞到了血腥味,噁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。
忽然,有什麼東西閃到了她的眼晴,耳中聽到有人在喊小心。
是武修涵與席銘同時喊出來的,他們一進來就看到了驚險一幕,一把利器猝不及防地飛向了席姜,其方向與架勢是來取她命的。
但武修涵與席銘除了大聲預警,什麼都來不及做。只有離她最近的席覺,以手接刀,但還是慢了,只碰到了刀柄,並沒有攔下它。
飛刀一偏,從席姜右頰划過,「鐺」的一聲,短刀入牆,被它所劃的狹長細痕,開始冒出血來。
席姜沒有去碰、去擦,席覺皺眉看她,她應該是能躲開的。
顏繁大聲道:「夠膽!真賭徒矣。來吧!怎麼折磨我都可以,我雖失手卻痛快……」
席覺疾速上前,抽出配劍直接削了顏繁的腦袋,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到死都沒有把話說完。
席覺動作太快太猛,顏繁噴出的血可比阿抬多多了,若不是他反應快刻意擋著,席姜身上都要被濺上熱血。
這一幕嚇到了武安惠,那個席二郎,席姐姐嘴裡的可嫁之人,眉眼陰鷙,一臉戾氣,好嚇人啊。
不,她不要,她不要嫁他,嫁給他是要夜夜做惡夢的。
席覺把劍一甩,血珠落地,配劍入鞘。緊接著,他拿出巾帕親自上手去給席姜擦傷口,雪白的帕子上如染了點點紅梅。
咦?武安惠心裡又是一驚,她也是別人的妹妹,兄妹之間是可以這樣的嗎?太怪異了。但再一想,席二郎是養子,他們不是親兄妹,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。
武安惠不似席銘,心思粗的能跑馬,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。
與她想法一致的是她的哥哥武修涵,他在來的路上聽席銘說了席姜與席覺失蹤七日的事。看來這七天裡發生的事情,讓這對假兄妹之間的關係又親近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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