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姜:「武姑娘能這樣想最好了,上次是我隨口亂說,你莫當真。」
武安惠眼珠一轉,旁敲側擊:「我看二郎與姐姐關係很是不錯,你受傷,他心疼生氣了。」
席姜一驚,原來武安惠竟這樣心思細膩,這都被她看出來了,倒也是,若她只是個草包,宋戎與太后也不會拿她當刀使。草包只會壞事,身懷其利才是能用的好刃。
武安惠的一句話,讓席姜又開始想席覺,她是不是該去哄一哄,至少該把手帕還回去。
席姜不知自己為什麼要去哄席覺,她只是不想,他生她的氣。
席姜把武安惠安置好,再不耽擱,轉頭就去找了席覺。
席覺見她來了,拿出一個新杯子,倒上了茶,還拿出一瓶修痕傷藥放在茶杯的旁邊,席姜知道這些都是給她的。
她道:「帕子我洗後再還給你。」
席覺淡淡地:「不用,你扔了就好。」
席姜:「我有把握,那刀傷不到我。」
席覺被此話觸動,他指著她右頰問:「那這是什麼?」
「下次不會了,不會再軟弱了。」
席覺終是嘆了一口氣:「是我的錯,是我大意慢了一步,我下次也不會了,你盡可軟弱,一切有我。」
在山澗里的那種安全感又來了,席姜知道,這條路上她可以有幫手,但不可起了依靠別人的心,一旦起了這個頭,她怕自己就真的會一直軟弱下去。
可,路途漫漫,荊棘遍地,誰又不想同行路上有個倚仗呢。
席覺把藥瓶拿回來,打開親自給席姜上藥,席姜躲了一下就沒再躲,他身上有股與此藥同源的味道,似清冷的木香。
這一夜,席姜睡得很好,是她重生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。好像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撐著,說不清是什麼,唯心安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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