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她不適合為男人付出,以前做金墨,現在百忙中親手繡東西,只要她一付出,就會發現對方根本不值得,不配她費心費力。
席姜冷冷看著這方巾帕,想拿起剪刀把它剪了,但她最終沒有這麼做,反而是把這方巾帕揣進了袖中。
席姜重回校場,她的目的不是來看列隊排陣,而是去到後面的屋子,翻看營帳。
她找到標有席覺的那一冊,打開來迅速地過了一遍,又粗略看了看其它幾本營帳,心裡大概有數了。
席姜把營帳合上放好,走出來,外面列隊分編已全部完成,席姜走上前,一眼就看到了陳知,陳知有所感應,也看向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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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離她越來越近,席姜暗吸一口氣,對他露出一個明媚笑容。陳知胸中似被春風填滿,溫暖又窩心。
席姜走到席兆駿身邊,對她父親道:「爹爹好偏心,哥哥們都有分營,就我沒有。」
席兆駿先是一楞,然後脫口而出:「女孩子領什麼兵,這又不是什麼好事,帶了兵,日後只要有仗打都要親自上陣的,太危險了。」
在陳知這事出來之前,席姜也是默認父親與兄長的做法,按席家五個男人,除席兆駿掌控主營,剩下的分為四個營隊,父親做為督主,掌控的兵力最多。
其他四位席家兒郎,除去三郎主動要求做保證後援,致其少分了三千士,只得五千。
剩下席亞席覺席銘,皆每營分有八千士,加上席兆駿親領的兵士,目前席家已有四萬多士,已然成為灤河以北的巨頭。
席姜原本想著,有城有兵,這樣估量的席家軍,她可以退到後面,只觀觀大方向,出出主意就好,並不需要掌軍。
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,家裡出了暗鬼,席姜也要手中掌權握兵才好行事,才能安心。
「就算我手中無人,我以後也是要上戰場的,爹爹不給我建營,我手中無兵可用豈不是更危險。」席姜知道她最後會如願的,她想要什麼,她父親都會給她。
席兆駿:「可現在人都分出去了,要不從爹爹這裡給你撥兩千士,讓你過過帶兵的癮。」
「以前在潛北,我還有一千士呢,我要爹爹一視同仁,我也要八千士。」席姜擺出她已很久沒有擺出過的表情。
席兆駿一見,怎麼還委屈上了,他馬上道:「囡囡不委屈,咱家可不興輕看女孩,那你說要多少?」
席姜:「跟哥哥一樣,八千士。三哥只有五千我不要他的,其他哥哥每營分我兩千,這是六千,父親再給兩千,這就夠了。」
「這可跟你哥哥們不一樣了,你這新起的五營竟是比哥哥們的還要多。」席兆駿雖調侃她,但這算是答應了。
校場內整個儀仗行完,席家兒郎們聚過來,聽父親說要分給小妹一營,席亞最先反應過來:「好,本就是兄妹同心,你該得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