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這種情緒放泄到了席姜身上,他淡著她,冷著她,挑她的毛病,可她一點都不在意,還一個勁地對他好。
連軍師都看不過去,幾次三番地提醒他,席姜是陷在情愛中一葉障目,但席家其他人沒有,督主若再這樣對人家,於己大大的不利。
最終觸動宋戎的並不是軍師的提醒,而是很平常的一天,席姜送了他一盒金墨。
他並沒有放在心上,她家有錢,這東西雖貴重,但於她算不得什麼。但當他看到她的手時,他楞住了。
席姜注意到他的關注點在她手上時,她急得背過身去藏起來,不讓他看。
為了做那盒墨,她找了師傅,每一步都學得很認真,每一步都不假人手。所以,她的手現在有點看不得,布滿細痕,痕中嵌墨。
她慌亂道:「我養一養就會像以前一樣的,不會一直這樣的。」
那一刻,宋戎意識到自己的卑劣,他對她太不公平了。
後來,三媒六聘,哪一步他都做得讓人挑不出毛病,做到了極致,給足了席家風光。
她高興成那樣,是他沒想到的,她又私下來找他,喋喋不休地細數那些隆重端持的繁文縟節,細數那些下聘時的樁樁件件。
宋戎看著她,那雙溜圓的大眼睛一點都不誇張,真是比星子都要燦上兩分,那張紅艷櫻口,說的什麼,宋戎漸漸聽不見了。
他上前把她固在懷中,侵略掠奪的目光從她的眉眼一直掃到那張終於停下不語的紅唇。
他吻了下去。
唇齒離開時,宋戎才知,原來征服與欲【】望的滿足,不止可以在爭伐沙場上實現。
終於到了交杯合卺洞房花燭的那一日,折騰了半夜過去,宋戎抱著他的新婚妻子,雖有淡淡的疲乏,但他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他心中被無限的饜足填滿,席家果如耳目所報那樣,一點爭霸的野心都沒有,完全沒有覺察出他調兵遣將的用意,好像他只要對席姜好,席家人就十分好拿捏。
低頭看了席姜一眼,她睡得很熟,這樣躺著臉蛋被壓著,還是能看出她削瘦小巧的臉形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布下陰影,很美,一種平靜又脆弱的美。
無論公事與私情,一切都很合他的心意,如意到他興奮得睡不著。
征伐天下的日子,緊張忙碌,最舒心的時候就是打了勝仗回到家中,席姜總會第一個出來迎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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