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想,二哥不失是個不錯的選擇,知根知底,囡囡還不用遠嫁……也挺好。
席奧又道:「回頭你與二哥自己去與父親還有大哥說,我會從旁輔助勸解。」
席姜點點頭,倒沒想到三哥這麼痛快就揭了過去。
席姜忽然意識到,雖她並沒有感受到來自出嫁的壓力,但在家人心中,她是一定要嫁的。
以灤河為界,北方局勢塵埃落定,甲上甲下,良堤四造,以及之前被宋戎收到手中,編入良堤的各個小鄉小鎮皆落入席家手中。
席姜正好藉此機會,留在四造一段時間,把現在的北方按照朝廷的模式運轉起來,越正規越利於管理。
席奧一早帶著大部隊回去了,藕甸那裡還要防著崔瀚,他們要在宋戎被滅掉的消息傳出去之前趕回去。
而陳知留了下來,陪著席姜,陪著幫著她,做她想要做的事情。這期間,陳知面對席姜下發的典卷,陷入了沉思。
他心中既感驕傲,又覺驚駭,她一個小女子怎麼懂得這樣多,典卷上所書,條條件件都合當前實情,操作性極強且規範。
最終陳知合上典卷,席家怎麼就出了一個席姜?害他心不堅。
武修涵有好幾次路過席姜辦公的廊前窗台,每一次都會看到陳知的身影。
駐足觀看,二人各坐一桌,皆在低頭書寫,時不時還會交流。武修涵不得不承認,這一幕當真和諧又養眼。
若不知內情,誰不嘆一句情意綿綿,郎才女貌。
以前武修涵不願見此,看了心裡會不舒服。席姜上一世選了宋戎,這一世選了陳知,都沒有他的份,他不甘,控制不住地嫉妒。
但現在……註定的悲劇,他只要看戲就好。
這日,杜義來報事,難得陳知不在,說完正事,席姜叫住他:「待回到藕甸,就把你與武安惠的婚事辦了。」
杜義:「是。」
說完等著示下,席姜抽出卷宗看了眼,她道:「我親自過去。」
杜義一楞,但馬上跟上。
席姜來到軍營,她帶的八千士全部駐隊在城西,席姜來到丙字排屋。
一進去就見,因傷沒有出練的一個傷員似在拆帶換藥,他行動不變,可能是不想麻煩別人,正怵著木樁想要自己綁腿。
可他一個站不穩,被正好邁步進來的席姜看到,一把扶住他,對方一見是侍令長,趕忙要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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