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又一陣風地回去了裡屋。
武修涵這邊,親自給席姜倒上一杯茶,然後一隻手端起,遞到席姜嘴前,一隻手指著河上的行走的船隻:「不至於吧,我們現在可都是一條船上的人。」
席姜的手被占著,桌子太小且放了茶具,她一時沒地方把托盤放下,一抬眼,武修涵的茶杯已遞到眼前,他還在揶揄她。
席姜笑笑,就著他的手喝下了這一口茶,武修涵的手明顯抖了,但他自認還算鎮定。是了,這不是十七八歲臉皮薄的小姑娘,這是當過皇后,死過又活過來的不尋常女子。
這輩子,他是不是都休想在席姜的臉上看到羞然之色了。
一段小插曲,臨河而坐的二人都沒有注意到,剛才過去的船隻,篷里坐著的是陳知與章洋。
同樣都在密謀,武修涵與席姜可以借婚禮之由出現在大眾面前,而陳知與章洋就只能隱在船中,謹慎如陳知,連划船的都是他的人。
他們當然聽不到席姜與武修涵在說什麼,但二人嘴角上掛著笑,在兩兩對視,以及最不能讓陳知接受的,席姜就著別的男人的手喝下了一口茶。
五十四
章洋感覺到主上的異樣, 忽然住了嘴。
他打眼去瞧,主上的目光一直盯著船篷外,他小心地問:「主上, 是發現了什麼嗎?」
陳知沒有回答他, 只是慢慢地將頭轉回篷內,他臉色看上去很不好,陰沉暗郁,殺氣隱現。
這一看就是岸上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, 他的手摸上了他的刀:「主上,要我去解決嗎?」
陳知看向章洋, 有那麼一瞬, 他倒是真想要了武修涵的命。
眼中的殺氣忽起忽滅, 最終陳知問章洋:「都城武家你了解多少?」
章洋馬上反應過來:「是武修涵這個人有問題嗎?主上發現了什麼?」
陳知眼神一厲:「棄了吧。」
章洋一怔, 找到這樣一個能在都城與各城之間遊走的商隊並不容易, 況且武修涵已成功取得席家的信任,明明是一步埋得很好的棋子, 怎麼說棄就棄了。」
章洋得問清楚了:「主上的意思是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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