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姜:「要不就供一根或三根,燒一把只有廟裡才會這樣干。再者,這香的味道很特殊,不過綁人的一會兒工夫,院子裡就能聞到了。」
杜義有些明白了:「所以,主上是聞到了味道才察覺出蹊蹺的?」
席姜搖頭,她很樂意教杜義:「是馬鑫出院門亂喊提醒我的,他在那時候喊並不合理,且還是瞎喊的,他的目的是在引著咱們快點出院子。」
杜義恍然:「所以,院內才是古怪之在。」
席姜繼續說:「他還把壺裡的水都提前倒了,看來那時已聽到咱們來了,只來及隨手倒在地上。」
席姜一進屋就察覺出香的不對勁,她本能地想著先把它滅了,但拿起壺來發現裡面沒有水,且地上一灘很大的水漬,立時就明白過來,這才急著打掉香爐。
席姜不知馬鑫的同夥是否已經接受到他傳的信號,她望著外面幽幽道:「看來還有漏網之魚,只是不知埋在了哪座院落里。」
席姜收回視線對杜義道:「去審。按之前說的去做,然後把人帶過去。」
杜義:「是。」
席姜與杜義分頭兩邊,她來到議堂,除了席銘,其他人都到了。
席兆駿見她來問道:「什麼事這麼急,明日一早就要出發了,你為何這個時候把大家叫來?」
席姜看了一圈問道:「四哥呢?」
正說著,就見席銘走了進來,他直接走向席姜,急問道:「你怎麼把二哥的院子給封了?還抓了他的人。」
席姜見正好人都到齊了,她道:「你先坐下,聽我慢慢說。」
席銘隨意找張椅子坐了下來,聽席姜開口道:「父親,你當初救二哥的時候,可有問過他的名姓?」
席兆駿想了想:「問過,但他忘了。」
席姜:「他那時也不小了,怎麼可能忘了。」
席兆駿:「可能是身世悽慘,不樂意說。」
席銘先沉不住氣了: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與你抓人鎖院子有關係嗎?」
席姜看他一眼:「當然有關。四哥這樣打斷,我不是說得更慢了嗎。」
「你說你說,我不張嘴了。」
席姜看大哥與三哥都專注地看著她,顯然他們明白她不會無地放矢,沉住氣聽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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