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行魯是個愛說話的,這些時日,他都快被憋壞了,好不容易見到個「鄰居」,他並不氣餒,一直問田阿陳。
田阿陳不知被他哪句話觸動,她下了床,走到胡行魯這面牆處,重新倚著牆坐下,想了想緩緩開口。
議堂之邊,席亞與席姜回來,讓杜義去告訴馬鑫放棄幻想與抵抗,他的人被扎了脖子,已經死了。
杜義帶著那名雜役下去,席亞問席姜:「你的計劃是什麼?」
席姜首先道:「求父親原諒,我用了你的印章,給崔瀚去了書信。」
席兆駿:「說重點吧。」
席姜:「與西圍結盟是假,與崔瀚合夥打西圍才是真。」
席兆駿:「你如何保證崔瀚會按你所說,乖乖合作?「
席姜:「我威脅他了,拿南郡八部,我詐他與劉碩是假決裂,一試就試出來了,他果然十分緊張劉碩。」
席亞明白了,他道:「你讓席覺……陳知,去南郡是陷阱,劉碩知道他要去,必是有去無回。」
席兆駿眼波一震,席奧也抓緊了扶手,席銘跳了出來:「大哥是說,二哥有危險。」
還沒等席姜說話,席亞道:「他不是你二哥,他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蟄伏在席家的,是要害了席家的禍首。」
席銘還在掙扎:「可,可是,這都是你們的猜想。」
席銘面向大家,看著他的家人,認真道:「二哥,不是我是說,他的錯只在一開始的目的不純,有些私心,但男人嗎,誰還能沒點兒野心,這麼多年的相處,他是什麼樣大家都看得見,感受得到,我不信他會反手來害席家,畢竟父親當年沒有私心的救了他,還認他做了義子。」
他看了一眼席姜又道:「還,還認他做女婿,他是高興的,是樂意的,我能感覺得出來,他對席家對囡囡都是有感情的。」
「你太感情用事了,這樣會吃大虧。」席兆駿看著席銘道,「你大哥說得對,你妹妹做得對,你若轉不過彎來,這次就哪都不用去了,留在城中看家吧。」
席銘立時道:「我沒有轉不過彎來,父親別不讓我去,我聽你們的。」
席兆駿又看向席奧,問:「三郎呢?」
席奧道:「戰事容不得一點馬虎,隱患無論大小都是隱患,不除早晚會被掣肘被反噬。」
說著他把輿圖拿出來,對席姜道:「把真正的計劃說出來吧,我們該怎麼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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