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船靠岸了,從六千人到八百,再到現在的四百,損失慘重,好在他與章洋還在,損兵未折將。
雖只剩下四百人,且魯迎應該與他們的情況相似,剩不下多少人,但章洋看著站在床頭的陳知,除了痛心他們的損失,並無絕望情緒。
這就是領袖的特質吧,只要他在,一切照舊人心安定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,何止讓章洋心定,簡直就是奇蹟。他竟在下船後,朝西走了不到半日,就見到了魯迎。
章洋忍不住揉了揉眼,他不是出現了幻覺吧。猛地看向陳知,他很淡定。
章洋這才意識到,為什麼要在這裡下船了,可是主上怎麼知道魯迎會出現在此而不是別處。
陳知似知他心中所想,幽幽開口道:「魯迎若是知道咱們陷在危險中,他只要尚有能力就會趕來,而這條路是唯一阻力最少的通道。也是湊巧,若咱們早上幾日或晚上幾日,都不能與他碰上,我算來這個時日是最有可能與之匯合的節點。」
與此同時,章洋看著下了馬來一路踉蹌跑來跪下的魯迎,聽他說大軍都在灤河以西全軍無損只待主上歸位時,他心裡冒出一句,天助陳家,天助主上。
魯迎一路上把他是如何避禍之事說了,自然說到了胡行魯。
這期間陳知面無表情,直到他聽到席亞強行把淼淼從陳可身邊搶走,並把阿可關在牢中時,他才有些反應。
但也只是看了魯迎一眼,行程上一點都沒有耽誤。
劉碩這邊,他傳出訊息,席家二郎已逃出南郡,他失了對方的行蹤。
崔瀚接到訊報後,冷笑連連,待仔細一想,冷笑變成了微笑。想想折騰這麼一番,席家一點好處都沒有落到,還有一支分隊被魯迎打了。
再想到席二,他的六千人幾乎全沒,還讓西圍的勢力浮出了水面。
而他自己,唯一的損失就是劉碩再不可能韜光養晦,繼續做他隱形的武器。
這場征戰,沒有贏家,但三家一對比,他的損失是最小的,崔瀚眉眼舒展地讓人去給席家傳話:「告訴席兆駿,他家的暗鬼沒死,讓他一起來看,西邊一有動靜,就是他養子回歸之時。」
報信人領命而去,崔瀚不知兩家舊怨,依然得出結論,自言道:「也是兩家針尖對麥芒,不死不休,正式結仇的開始。」
灤城來的傳信侍,被迎到堂內,席亞與席銘,一個站了起來,一個迎了上去並急急地問:「南郡來消息了嗎?怎麼樣?」
傳信侍一邊拿出崔瀚的親筆信,一邊道:「南郡包圍已破,但所剩兵士不足八百,正在逃往灤城以西的路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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