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姜處理完傷口,趕忙喚席亞過來,與他耳語囑咐了幾句,席亞驚訝地看了她傷口一眼,徹底明白了過來。
阿陳手無縛雞之力,怎麼可能把一身武藝的小妹傷成這樣。原來,一切竟都被小妹提前察覺,並做出了判斷與選擇。
席亞羞愧,他看不出剛才暗藏的洶湧玄機,一心只在兒女情長上,他對不住妹妹,若他能多動些腦子,能力再強些,也不會要小妹勞心如此。
另一邊,人馬行了一段路後,過河就回到了陳家軍暫時的駐地。陳知不欲在這裡多做停留,打算今夜就啟程。
席姜是被他的能力嚇到了,和縣的異動雖與他有關,但他只是不信席家,提前做些防備而已,並沒有打算在這時對席家動手。
當然,不這樣做的更多原因,是這個時間節點、地點局勢皆不利於再戰。
駐地一到,大軍在進行著晚上撤回西圍的準備,陳知忙完還是去了趟陳可那里。
淼淼分不清舅舅與叔叔的區別,對他總是親的,他抱著淼淼,先是問了母子倆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,還說委屈了他們,等到了西圍就好了。
敘了些舊後,陳知在離開前,回過頭來問陳可:「為什麼要那樣做?」
六十八
陳可知道陳知問的是什麼, 但她還是問道:「我做了什麼?」
陳知喚人把淼淼抱走,然後才道:「拿刀刺她的事。」
陳可聞言如受到攻擊的刺蝟,顯露鋒芒:「她不該死嗎?且不說她害了你, 就說哥哥在席家這麼多年, 難道看不出來最近都是她在主導著席家做事。若不是老天眷顧讓我碰到胡行魯,西圍軍的後果不堪設想。」
陳可看著陳知,發出問詢:「我以為他們是敵人,是仇人, 怎麼,哥哥覺得我做得不對?」
陳知:「沒有不對, 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刺席亞, 更容易得手不是。」
陳可眼神退卻了一下, 不如剛才堅定了。
陳知沒有就此糾纏, 陳可是他與大哥想要保護的妹妹, 還能活著見到他很知足,他能理解席家父兄對席姜的溺寵, 就是從他知道小妹還活著的時候。
陳知話鋒一轉,問出關鍵問題:「她一手抱著淼淼, 且堅持不讓淼淼看到血腥場面,另一隻手是如何防住你的?」
陳可面色一凌,意識到了什麼:「她早就知道了!不是我刺的她,我是說,是她握著我的手腕順著我的勁刺進去的, 她是成心捱那一下的。哥哥,她是故意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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