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陳知該說的都說了,他走出陳可的屋院回去議堂,議堂里他的屬下都在。
只章洋出去後又重新步入,他向陳知匯報了一個情況,席家竟是比他們走得還急還早。
陳知這時才豁然開朗心竅通透,明白了席姜自願捱那一刀究竟是為了什麼。
她發現了他在和縣所做的事,她在害怕,怕他毀諾,怕他對席家做什麼,讓他們不能平安回去藕甸。
雖然以她的智謀,她該想到,他沒有這樣做的現實條件,但她還是盡全力在任何可能的地方來阻止他。
她賭的是他的心,看他能否在她受傷危重時,打消這個極小會發生的可能。
原來他還是高看了自己一眼,她從始至終沒有過悔過之心,更沒有歉意,她只是在對他進行最後一波的價值榨取。
陳知忽然覺得陳可說對了一件事 ,席姜是席家最該死的。
胡行魯看出陳知情緒的起伏,他站起來問道:「家主,這裡有什麼問題嗎?」
陳知自嘲呵笑一聲:「先生,我這樣經歷的人,竟是被比了下去,敏銳果敢是,野心是。」
胡行魯知道他在感概什麼,他補上一句:「狠心也是。」
陳知又自笑了一下,認可了胡行魯所言。
章洋繼續匯報,他還打聽到,席家急到席姜的刀傷都沒有在和縣治療,而是高價請了大夫一路同行,答應事後大夫願意回來就護送其回來,不願就在藕甸找地方扶持開新的醫館。
章洋打聽的沒錯,此刻,大夫該從席姜的馬車上下來,剛給她換上新藥,並提議還是要休息一下的,不要光顧趕路,道路多少有些顛簸,對傷口恢復不利。
席姜自然沒有聽大夫的,她心裡有底,仗著年輕的身體,不過是多受些皮肉之苦,不會做下病更不會有性命之憂,她才敢這麼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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