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過這個橫穿的洞穴,眼前的光越來越盛。
席姜扒著一株垂下來的粗藤,一下子出了水面,水珠從她臉上落下,一時糊了眼。
她雙手抓在粗藤上,沒有空手來抹去臉上的水,閉了閉眼再睜開,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。
這裡與外面一樣是春季,只是這裡開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,很美,也很假。
藤蔓晃動起來,陳知也從洞穴里遊了出來。席姜一盪,落在了泥土上。苔蘚被她滾得壞掉,原來這像畫一樣的地方是真的。
相比席姜,陳知對這個憑空出現的地方只是看了一眼,然後他全部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席姜身上。
席姜還在跑,他追上去從後面推了她一把,席姜倒了下去,身下是厚厚的苔蘚。
倒是不疼,但這一下把她身上的力氣全部泄掉了,她無力地躺在地上,不跑了。
她翻身過來,一個黑影擋住了頭上的陽光,席姜只來得及想,原來這裡是有太陽的。
陳知半跪在席姜身上,伸出手來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他力氣不大也不小,虎口在慢慢收緊,席姜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,窒息的程度還能忍。
她想,原來他是想親手掐死她,才在剛才那汪淺潭處不痛不癢地接招還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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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姜手裡摸著青苔,聞著花香與草香,死在這裡倒是比剛才密閉的潭中好。
陳知看著身下的人,眼神迷離,櫻桃之口輕啟,認命一般無力反抗。他看了好久,直到看到她呼吸急促起來,他正想鬆手時,「砰」地一下,左側太陽穴被尖石所擊,有血流出。
感覺到她還要來第二下,陳知鬆開掐著席姜的那隻手,打掉她手中的石塊,雙手同時把她的雙手禁錮在她身體兩側。
這樣一來,他重心下移,他的臉正好移到席姜臉的上方,垂下來的束帶落在席姜臉上。
「你總是,比我狠。」陳知說完這句,眼前開始發黑,而席姜也好不到哪去,一路的奔逃加上陳知掐的,她眼前也越來越模糊。
二人心裡都在想,不能昏過去,一定要撐到對方先暈過去。
但,幾乎是同時,席姜與陳知失去了知覺。陳知再撐不住,手臂失去控制與力量,壓在了席姜的身上。
而席姜,別說推開他,她什麼都感覺不到了。一時,這方聖地一樣的淨土,恢復了他二人來前的靜謐。
席姜醒來時,起來的伏度太大,一時頭疼欲裂,隨著所有感知的恢復,她覺得哪哪都疼,尤其是脖子與喉嚨。
她忽然想到這是陳知弄的,立時顧不上疼,向周圍掃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