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讓胡行魯在發兵時辰上做出了錯誤的判斷,不得不說胡行魯還是真有本事,任何情況都被他提前想到了,真就差了那麼一點,崔瀚就要在滅掉席家後趕回來了。
但,當那一天終於來到,他們在胡行魯宣布的時辰發兵時,陳知還是感到了焦躁與焦慮,他一直都在想,席姜能逃過一劫嗎?他等來的消息會不會是她的死訊?
也就是在戰場上,手中的刀可以殺人,才讓他的戾氣與憂心沒有突兀地表現出來。
好險,她沒事,還隨手送了他一個空城。那樣的情況下,她連南郡都考慮了進去,提前帶走了她的兵。
陳知當時雖陰著臉沉著眼,但心中又輕又飄,明明不是他經歷了死裡逃生,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從那時開始,陳知就明白了,他抗不過他的情【】欲。
他想要建功立業,想要殺上都城,去做到那個至尊位置,掌握著天下,但除此,他卻還有更想要的,凌駕在了這些欲望之上。
一封封來自潛北的密信,每一次他都是既期盼又害怕。
期盼看到她的消息,害怕看到她與武修涵的相處、互動。
他一次又一次在心中暗暗發誓,早晚有一天,他會打敗她,把人關起來,誰都不能再見到她的風采,只有他一個人可以品味她的所有。
所以,他怎麼可能放她去都城與姚芸聯姻,他用冠冕堂皇的理由面斥胡行魯,雖以他對她的了解,她要殺姚芸取而代之,行夾擊灤城為實,但令他不顧一切快速發兵的原因,只是一個念頭。
攔住她,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抓住她,除了他,她誰都不能嫁。
老天除卻在他兒時比較殘忍,後面一路走來還算順意,如今與她一起落到了這個地方,不信神佛的陳知,真的有想要拜一拜的念頭。
他好像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,當然老天爺從來不直接給他,而是會給他機會,他抓住後還要靠自己的努力。
就像現在,他正在為此而努力著。
在陳知思憶過去時,村長也慢慢平靜了下來,眼中執拗的光掩蓋了下去,他認真回答陳知:「你們二人年輕貌美,又是外來的血統,與我們這裡的人一點都不沾親帶故,如果可以,我可以給你們至高的權益,你們可以在村中隨意挑選男女,生下更多的孩子,健康且能養大的孩子。」
陳知眼神一凜,村長就明白了,他補充道:「你不會讓那個女娃娃與別人在一起,她是你一個人的,這一點我知道了。但我村中年輕乖巧的女孩還是有一些的,」
說到此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語速都快了起來:「習屋裡有幾個念書的,馬上就要及笄,模樣雖與你那女娃沒得比,但也是整個村里清秀可憐的,她們都可以隨你挑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