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眉头深锁:“难道我们今日受的委屈,就只能这么算了吗,我不甘心。”
“我也不甘心,但是现在,却也是无可奈何。”顾长宁看了他一眼,神色平静,“不过,若是他日有机会的话,今日之辱,我定然会讨回来。”
忍冬低眉没有说话。
顾长宁轻抚着她有些红肿的脸颊,道:“你放心,只要找机会,我们一定能够寻得这样的机会,你这一巴掌的仇,我记得的。”
忍冬感动的点了点头。
忍冬感动的点了点头,顾长宁嘴角微微牵了牵,透过掀开的帘子,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乞丐,面色不禁微微沉寂起来:“今日这一场马鞭抽下来,怕是有不少人受伤。”
忍冬点了点头:“是啊,这些人本就食不果腹,眼下又是受伤,真是情何以堪。”
顾长宁低眉想了想,道:“回头你松懈草药过来,这个时节,又是总下着雨,若是伤口感染了,可是不得了的事情,还有叫江掌柜粗略算一下,我们眼下有多少富裕银子。”
“姑娘不是要在这里设置施粥吧。”忍冬心里一突,开口问道。
“先计算一下,也未可知。”顾长宁既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“姑娘一向好心,只是这里人这么多,算下来,每日粥水草药的,怕是个不小的开支呢。”忍冬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的道。
“这个我也知道,不过这些人若是再不救治的话,怕是连命都没有了,佛经上不是说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。”顾长宁也是点了点头,开口道。
忍冬目光奇怪的打量了一眼顾长宁,道:“姑娘不是从来都是不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吗,今日竟然说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的禅语来,倒是让奴婢好生奇怪。”
顾长宁横了她一眼:“就你话多……”
忍冬调皮的吐吐舌头。
……
豫王立在湖心的凉亭里面,抬眸看着眼前荷叶上的点点水珠,眉心舒展。
身后不远处,侍从张达匆忙而来,在他不远处止住脚步,开口道:“王爷……”
豫王并未回头,只是淡淡的道:“大概有多少人,可是查探清楚了。”
张达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算起来,也有几百人吧,而且根据属下这些日子的探查,这些人,每日都在增加。”
豫王眉心拧紧,想了想,方才道:“这些人都是来自何处,可也打探过。”
“眼下江中水患,贺州上下,淹没殆尽,当地百姓流离失所,纷纷逃亡外地,这些人大部分是来自贺州。”张达显然也是早有准备,对答如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