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还未开口,这顾长宁已经将这个帽子扣到了自己的头上,安若枫心里便是微微一沉,刚到嘴边的话,却又不知如何说起,只是道:“眼下秦公子的身子,到了哪个地步,这寒心草虽然性子很慢,但是,却也最是难解,京城里面的那些太医们若是不了解毒性,请你转告秦公子,万不能随意用药,否则的话只会适得其反……”
“让太医们都不下手,难道你是在让秦元景坐以待毙吗。”顾长林听到他这句话,顿时便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见他并不相信自己,安若枫已经早有预料,面色没变,只是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你今日前来我的府上,虽然是为了向我确认,这都是否为我所下?但是我想,这种都出自武陵王府,这件事情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,即使如此,你今日前来的另一个目的,就是希望我能为你找到解药,否则的话,这秦元景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顾长宁已经不是第一次被,安若枫说中心思,今日听到他的这番话,顾长宁一点都不奇怪:“不错,我今日前来的确是为了解药,如果你真的愿意将解药拿出来的话,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。”
闻听此言安若风心里自是,五味杂陈,未了秦元景,他竟然什么都能够豁得出去,可是却不肯听从自己的一句解释,原来,我们二人在他的心目之中,竟是如此的云泥有别。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见安若枫只是嘴角泛笑,却又是对自己的提议并不点头,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。
见今日的顾长宁竟然连耐心都失去了,安若枫抬起头来,直视着她的脸:“你为了秦元景,真的是什么都能豁得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顾长宁并没有避开他的眼神,而是,将头微微地昂了昂,我毫不示弱的模样儿。
顾长宁近日的样子,仿佛一把雪亮的剪刀,狠狠的扎入了安若枫的心里,顿时便是一阵生疼:“解药,过几日我自会派人送到你的府上,不过我刚才叮嘱的话,你也一定要转告其缘,否则的话我的解药未必见效。”
顿了顿,又是看着顾昌林的脸,目光微微转柔:“至于,你与我交换的条件。”话说到此处,安若枫微微顿了顿,还有接着的道,“如今我还没有想好,待他日我想好了,你记得今日的承诺便好。”
“我顾长宁虽然不是男子,但也知道一言九鼎的道理,只是希望安世子真的愿意拿出解药,不要食言才好。”安若枫话音刚落,顾长宁便是站起身来,在清冷的丢下一句。
“你在府中静候便是,我安若枫在任何时候,都绝不会失言于你。”安若枫也是微微敛起脸上的笑意,正色道。
……
看着顾长宁不顾远去,长风走了过来,看着眼前的安若枫,又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儿,不用问,心里便是已经了然了。
“公子,姑娘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事,她……没有听信公子的解释。”长风从外面走了进来,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。
“如今是秦元景身中剧毒,她是断不会听从我的解释的,我早该明白。”良久,安若风才幽幽的开口道。
其实,这个结果长风也是早已预料,看到眼前的安若枫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:“即使这样,公子早已预料到那今日,姑娘所言公子又何必放在心上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