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外面的动静,秦元景微微睁开眼睛,朝门口别瞥了一眼,便是瞧见秦子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:“外面还在下着雨,你在门口淋雨干什么。”
听到秦元景的声音,在门口徘徊的秦子琨脚步略虐踌躇了片刻,这才迈开步子从外面走了进去,对秦元景拱手恭敬的道:“公子今日身子可好?”
秦元景闻言,释然一笑,出言安慰道:“还是老样子,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公子,是属下无能,现在还没有找到解药,眼下,怕是只能指望豫王殿下那边儿了……”秦子琨想了想,终于还是说了实话。
见眼前的秦子琨情绪低落,秦元景却是微微坐起身来,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不是还没到最后一刻吗?你又何须如此气馁,而且,我始终都相信,我这次一定化险为夷的。”
想起方才从外面探听到的消息,秦子琨面色有些犹豫不决,毕竟这些消息如果这个时候说出来,似乎的确不够恰当,但是自己,既然已经听到了,难不成一定要装成充耳不闻的模样吗。
秦元景抬起头,与他对视一眼,看他似乎面色犹豫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:“怎么?外面传的那些消息,你终究还是听信了?”
此话一出,秦子琨面上微微一愕,一时之间,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:“公子,您……”
“趁人之危落井下石,这些事情,奸邪小人自然是做得出来,这个时候,长宁为我找寻解药,难免会受到非议,而这些解药又是出自武陵王府,我想这些流言蜚语,已经足够长宁难受的了,我们这个时候难道还应该相信这些奸人之言,反而不相信长宁了吗。”
一席话,说的眼前的秦子琨,顿时觉得耳根发热,一阵惭愧:“公子教训的是,是子琨一时糊涂,险些误会姑娘了。”
……
周锦玉看着从外面匆匆归来的绿珠,忙是迎了上来,有些急切的开口问道:“这消息都送到烟雨阁去了吗,外面的动静怎么样。”
看着眼前的主子,绿珠想了想,方才压低声音,叹了一口气:“眼下外面还没有什么消息,不过毕竟才不过几日的时间,就算是有消息也是需要静待时日的,奴婢这些日子一直都派人监视着,若是烟雨阁那里,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,我们肯定会很快就收到的,姑娘尽管放心便是。”
虽然眼下还是风平浪静,但是绿珠这边说此道也是有道理,毕竟一个是那种人流汇聚的地方,只要随便找个人放个消息去,很快便会有消息传到前面,哪里还多躲得住:“这件事情你做的可还隐蔽吧?毕竟眼下知道,秦元景是中毒的人可不多,此事我们可一定要小心谨慎,不要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”
“姑娘放心便是,奴婢也没有说什么,只不过是找那个人在英语课那边说了那么一嘴,虽然眼前秦元景的毒,一直都是隐藏着,不过想着这些人如果听到类似的消息,怎么会不关注呢,奴婢没有显山露水的,就将那顾长宁前去质子府邸的事情放出消息,那些人都是按我吩咐的事情,说了那么几遍,或许不是什么猛料,但是让她成为京城里面哪种茶余饭后的话题,却也兵部太难,而且此事如果是有心人的话,自然能够从中,得到他想得到的消息,而且其中根本就没有提我们,这种事情的处理功夫,姑娘放心便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