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自己早已明白这个道理,可是还是一头扎了进来,情之所至,毫无道理,可是,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了京城里面其他的势力,因为凭借自己的努力,就可以和顾长宁放心的在一起,可没想到如今这个模样,就是这般的凄凉情景:“十年寒窗,可以换取功名利禄,可是十年等待,却未必能带来一个你心爱的女子,这些道理,你如今未必明白……”
眼前的秦元景忽然说出这番话,跟随在身后的秦子琨不禁微微皱眉,在他的印象之中,这秦元景并非是那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人,可为何今日他就会说出这番话来,倒是让他很意外,虽然他心里明白,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洁身自好,不是为了那周家的大姑娘:“公子,今日说出这番话来,属下倒是很意外。”
今日被眼前的秦子琨如此,秦元景也是禁不住的微微笑了笑,的确这些年以来自己,也是未能娶亲,大家皆是以为,是因为自己的未婚妻早逝,所以,自己对他一直念念不忘,才导致误了终身:“你跟谁?在我身边多年,想了也知道,我与那周家大小姐其实并无多少深交。”
“这个属下自然知道,那些你为了周家大小姐洁身自好的事情,不过是一些传言而已,只是,公子,这些年以来,也是为我考虑终身,今日,对那故姑娘想必是真心的,只可惜身份所限,公子却是如此情深意切只,只是,公子若是真的想要冲破这个禁锢,只怕不易啊。”
的确如此,秦元景摇了摇头,似乎追忆的道:“我与锦绣,少年相识,但是并非青梅竹马,而且周家势利,我们府邸那时正是落魄,相见时日尚且不多,又如何会是情深意切呢,我们二人之间其实并无多少深交,我绝不会为了她,终身如此的,可长宁,虽是我所愿,却又因为身份高低贵贱不同,难以如愿,真是情何以堪。”
第二卷 直道相思了无益 第197章 志在必得
“属下现在是知道公子的意思,只是如今长宁姑娘已经离开京城,公子对于姑娘来说,难道还有其他的法子吗。”秦子琨心里便是一阵着急,叹息道。
虽然已经离开京城,但是,看长宁眼下对他的心思,他相信不会一时半刻就将他忘掉,而长宁身为皇商,自己若是想找机会让她来京城的话,以后定然还有别的机会,更何况皇上如今正在推行盐症,支持的人并不多,这也是一个机会,自己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,到时候争取更多,机会总是还有的:“我相信,长宁一定会入我烟雨阁的。”
……
马车渐行渐远,已经缓缓的离开京城,忍冬瞟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顾长宁,终是忍不住了:“姑娘这次离开京城,恐怕与秦公子,伺候便是再无相见之日了,姑娘真的狠得下心来吗。”
“既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再强求也是没用,父亲说得对,我的根始终是在西南,所以在京城这里,始终都是如同漂浮在海面上的无根浮萍一样,怎么能够长久,怎么你好像还很留恋这个地方。”顾长宁摇了摇头,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忍冬的脸,面色平和的道。
忍冬也赶紧摇了摇头:“姑娘放心好了,奴婢此生都是跟着姑娘,姑娘留在京城,独臂便留在京城,姑娘既然要离开京城,让奴婢自然还是跟随姑娘身边,只是,我见姑娘似乎对秦公子已经情根深种,如果就此离开的话,奴婢担心姑娘日后会后悔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