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此事既然豫王殿下已经前去了,我们就不必太操心了,静候他的消息便可。”秦子琨空话音刚落,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,请元景竟然是摇了摇头。
听完他的话,秦子琨方才略放心:
“不过有些事情,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需要打算起来。”主仆二人略停了停,秦元景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,开口道。
这个时候虽然自己的府第不能明确出面,但是许多事情,的确需要打算起来,比如说这袁老爷父子一样,都是个睚眦必报的,如果他揪着,顾长宁的事情,不放的话,只怕就她这次脱身,非常困难,便是有豫王殿下,在中间的话,只怕也是左右为难,即使如此,那的确应该早做打算,正所谓有备无患:“公子的意思,属下明白,这袁府在京城里面树大根深,眼下袁老爷亲自去了芙蓉镇,我想着进城里面的人,肯定早已经,暗暗观察风向,如此情形对姑娘来说的确非常不利。”
“对,所以我说我们要揪住袁府的小辫子,如此才能够,将他的注意力从窗帘身边引开,或者是说必要的时候可以换取长宁的自由之身。”秦元景与他对望一眼,点了点头。
秦元景的话说的在理,只不过,眼下这个时候若是想要找的着原府的小辫子,只怕也不是,能够立竿见影的事情,袁府做事一向小心,而且,这些日子这京城里面的人,看风向的人不少,如果这个时候动手寻找,只怕会更加艰难,而且袁家,该是已经料到,自己会如此做法,所以,只怕是难。
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秦元景站起身来提示道:“在京城之中,如果说,最想将这袁府置之死地的,恐怕除了武陵王府,在没有第二家了,所以,这袁大人便是在小心谨慎,以武陵王府的实力,和安若枫的性子想要找到袁府的错处,这么多年他的手中必然也有不少,否则的话,以武陵王府和袁府,眼下的势力悬殊,可你看看,这安若枫在京城的日子,还不是过得如此闲云野鹤。”
秦子琨闻言顿时,便是眼前一亮,笑道:“公子说的是,倒是属下糊涂了。”
“安若枫的性子,你我都是了解的,所以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,都尽可能满足他,这个时候,不要生出其他事端才好。”见秦子琨要转身,离开,秦元景想了想还是不忘记,又是最后叮嘱了一句。
……
“豫王殿下亲自去了芙蓉镇,袁大人也去了,看来此番他们是一定要将到长宁,留到芙蓉镇,想要轻易离开,怕是不易呀。”安若枫听闻长风的话,摇了摇头,叹息道。
是的,以着袁大人的性子,怎么可能饶恕一个将自己的儿子,送到匪患手中的罪魁祸首,顾长宁呢,所以这次袁大人亲自前来,看来,这股常林这次是凶多吉少了:“以这袁大人的手段,公子以为,他真的会把顾姑娘带回京城,大牢之中吗。”
“驸马又如何,袁大人又如何?他以为这京城里面,他想要拘捕谁都可以做到吗,真是笑话!”他话音刚落,安若枫便是变了脸色,冷冷的道。
长风自然是知道这安若枫与袁家的新仇旧怨,只是这个时候他只不过是实话实说,而且自己说的这种可能性肯定是客观存在的,而且,若非如此的话,这袁大人竟然还亲自和豫王殿下前往:“属下以为这件事。我们还是应该有个应对之策才好,毕竟这件事情,袁大人明显的就是冲着顾姑娘前去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