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但是安世子其实也是诸多难处在身,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,毕竟他的身份不过是质子,许多事情都是为了自保。”顾长宁见他对安若枫如此评价,便是忍不住的替安若枫分辨了两句。
见眼前的顾长宁对安若枫眼下已经如此的信任。沙多陀心里便是一阵感慨,原本那件事情,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。没有必要在顾长宁面前提及,徒增不快。可是今日,看顾长宁对安若枫竟然依旧这般信赖,沙多陀便是突然改变了主意:“长宁,有件事情,本来我不想说的,可是,眼下,我却是要非说不可了。”
见眼前的沙多陀面色忽然变得严峻,顾长宁也是心里一个咯噔:“什么事情?”
看着眼前的顾长宁满脸懵懂的模样,沙多陀心知她的那件事情,看来真的是一无所知:“当然你的马车坠崖,你可知道下手之人是谁?”
顾长宁知道沙多陀,今日前来,除了姚氏的事情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,可是,她想了那么多种可能,就是没有想到自己坠马的事情,他竟然也能知晓,这件事情连自己都没有查探清楚:“这么说,你知道那人是谁?”
沙多陀闻言,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,双眸深深的朝着顾长宁这边瞟了一眼,方才点了点头:“难道话已至此,你还猜不出来那个人是谁吗?”
安若枫,难道是安若枫,只是这怎么可能呢?顾长宁倒吸一口凉气,背后也是微微泛凉。安若枫安排的两个侍卫在自己身边,一路护送,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危?
可是,当日在芙蓉镇的时候,他也是不遗余力地解救自己,可是他怎么会对自己下手呢?何况自己已经离开京城,安若枫如此行事,是什么意思?
顾长宁思来想去,脑子里面浮现出安若枫,高深莫测的笑脸。一时间,脑子里面顿时便是一片混沌:“不可能是安若枫。”
见她不肯接受事实,沙多陀便是摇了摇头。:“你对安若枫也算了解,你该知道他旁边有一个近卫,名叫落离的。”
落离,对,只是,好长时间了,都落离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,已经很少见他了。安若枫左右也是只见长风随侍:“你的意思是说,那次坠马的始作俑者是落离了。”
“错了,那次的始作俑者应该是安若枫才是。如果不是安若枫的意思,那落离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,岂会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私下对你下手吗?”见顾长宁犹豫良久,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,沙多陀便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怎么查到的?这怎么可能呢?我想不出来,他为何会对我这样,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安若枫的地方,他根本没有道理会对我下手。”见沙多陀说的有根有据的,顾长宁一时之间的确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“说的不错,如果那安若枫是想要你的命的话,那他的确没有这个理由,可是若是为了其他,那就很难说了。”沙多陀,看了他一眼,开口,缓缓的道。
“在那样偏僻的山路上,让马车坠下山崖,如果真是他下的手。他不是想要我的命,是想要干什么?”顾长宁思前想后,终是不明白沙多陀的意思。
“长宁我早就说过,论心思,你根本就不是安若枫的对手,这件事情,你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他这样做的缘由。”沙多陀见顾长宁心思终于有些动摇,便是微微松了一口气,又是叹息道。
见顾长宁此刻低眉不语,沙多陀朝外面无尽的黑夜看了一眼,方才接着道:“原本我也想不出来这个种缘由,不过方才我见到安若枫留下的这两个侍卫,便是心中有数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