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位公子在武陵王府之中,已然让那武陵王很是费心,若是以后安若枫在回到武陵里面,这武陵王府里面岂不更热闹了:“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。”
秦元景没有说话,双眼看着眼前棋盘上面的棋子,笑道:“王爷输了。”
闻听此言,豫王投下手中的旗子,叹息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如此,也只有你,还能把这精力放在这盘棋局之上,真是难得。”
“既然是在棋局当中,便该心无旁骛,否则的话,这一局如何能够下的赢呢?”秦元景显然也是听懂的与王殿下的弦外之音,不动声色的道。
“我听闻,那安世子不单是派遣了两大高手护卫在长宁的左右,更是鞍前马后为她做了不少事情,眼下顾府里面,也是热闹的很,你却还能坐得住。在这千里之外,陪本王在这里下棋。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。那边的情况吗?”豫王殿下细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色。鼻子里面轻哼一声,出言道。
“你没听过有一句话叫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,更何况,那安世子眼下不也在京城里面吗?他与我有何分别?”对于豫王这次的好心规劝,对方显然不以为然。
见眼前之人,还是这般毫不在意,冥顽不灵的模样,豫王殿下便是轻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,瞧着外面一片烟雨迷蒙的天际,顿了顿,方才侧过脸:“你虽是如此不上心,但是本王却是在意皇兄的那道密旨。”
秦元景皱皱眉头,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抬眸看向豫王的方向。
二人对望一眼,豫王出言道:“如今已是秋末,冬日将至。这百撷坊的寒衣赶制,也不知道进行的如何了。本王已经奏起了皇上。由你前去夷州一趟,督促此事。”
此话一出,端坐在桌子旁边的秦元景微微一惊,继而便是悟出他的心意。
心里却是滋味复杂。
豫王见他凝眉不语,便是接着道:“元景,武陵王府那边的事情,皇兄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本王看得出来,对那边的情况,皇兄始终不能放下心思。所以这次你借着督促寒衣赶制的事情,过去瞧瞧,看武陵王府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。”
豫王殿下说完,便是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封信笺,递了过去:“夷州那边,想来已经得到了皇上的消息,朝廷这几日便会派出织染大监督促此事。这个是皇上的手谕。即日你便启程吧,若是有什么事情,记得及时知会本吗?本王自会替你打理一切的。”
“王爷今日为元景所做的一切,元景必将铭记于心。”接下他手中的信笺,秦元景心里也是一阵感动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?朝廷里面派人去夷州督促寒衣赶制,怎么可能?这个时候忽然派人过去,百撷坊不是他们亲自挑选出来的皇上吗?难道区区一批寒衣,也需要动用织染大监?”听了长风带回来的消息,安若枫的眉心不禁簇成一团,质疑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