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面前的顾长宁和溶宁都是一惊,这大夫人果然是眼线了得,只是不知染坊之事,她到底知道几分,溶宁狠狠的攒紧手中的拳头,暗恨自己实在不该挑起话头儿,让顾长宁这个贱人有机会在姚氏面前说话。
顾长宁虽然在染坊里面的确拿到了溶宁的软肋,但是此刻却并不想揭露出来,毕竟眼下她在府邸里面,根基未闻,大夫人那边的许多事情,还少不得溶宁前去帮自己应对,于是思量片刻之后,便是道:“昨日阴雨连绵,城西染坊那边的路上泥泞难行,所以回的晚了些,今日精力不济,还请母亲恕罪……”
见顾长宁终于还是将染坊之事掩饰了下来,旁边的溶宁也是心里暗暗松了一大口气,闭口再不敢多言。
“母亲说这话并非责怪你,只是,姑娘家身子精贵,终归是要好好保养的,不要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。”顾长宁话音刚落,大夫人便是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的道。
“长宁明白了,多谢母亲教诲。”见大夫人戏码十足,顾长宁也是顺应了她的心意。
大夫人姚氏又是免不了假惺惺的关怀几句,方才作罢。
顾氏如今的府邸,乃是几年前新建起来的,是在之前老宅子的基础上扩建了不少,后院之中,古树参天,其中特地圈进来的一个湖面上面,别出心裁的建上几处水榭歌台,虽然如今已经到了秋末时节,可是湖面四周依旧绿意萦绕,衬托着这湖中水榭更加清新雅致,别具一格。
湖面旁边则是曲曲折折的花园亭台,与湖面相互映衬之下,更加让人流连忘返。
而今日的宴席,便是被大夫人别有心计的安排在这如画后院之中。
待众人渐渐入席,大夫人少不得拉着顾长宁出来说了几句场面话。众人便都是纷纷坐了下来。
“大家也知道今日是我家长宁的生辰。长宁这孩子,一向都是很少在府邸里,平日里都是跟着父亲在外面,跑些生意。眼下好不容易回了府邸之中,而且今年我们顾氏得蒙皇上恩宠,被甄选为皇商,所以这一切皆是长宁的功劳!此番长宁的生辰,所以,我特地操办了一下,多谢各位前来捧场!”大夫人姚氏的开场白说的总是这么光冕堂皇。
她话音刚落,席间便是有一个顾长宁并不认识的妇人,笑着搭话道:“素来听闻顾夫人,对待府邸女儿,皆是一视同仁,今日一见,果不其然。”
一视同仁。如果真是一视同仁的话,那就好了。大夫人这话明里是夸赞自己,实际细细听来,还不是意指自己多年在外,缺少家教,哼。
因此这个女人话音刚落,溶宁和长宁心里面揭示了哼一声,但是表面上却并没有看得出来,依旧笑吟吟的,姚氏听完这句话似乎很受用:“王夫人说的是,我们府邸之中,子嗣单薄,这府中的姑娘啊,个个儿都是我的心头宝。”
台下的几位夫人,闻言皆是对姚氏的话频频点头!无论这条是是真心还是实意,但是,眼下的情形倒是一团和气。
夫人自是免不了,拉着顾长宁的手前望各位府邸的夫人,面前一一介绍府邸里面的几位姑娘。虽然眼下并没有说破,但是大家的目光,都是有意无意的扫向顾长宁的身上。
此刻那些公子哥,虽然已经随着其母亲到了府邸之中,但终究还是男客,都在外院由管家招呼,未曾进来,顾长宁心里略略松了一口气!正在敷衍之间,姚氏忽然将自己拉至陈夫人的面前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