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甚微瞧著上頭刻著的不許納妾養外室,不許獲不義之才,不許欺名盜譽……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好傢夥!
這哪裡是什麼家規!
把不許兩個字摳掉,這分明就是顧家人的罪狀!
當真是什麼不許做什麼啊!
她想著,將視線移到了右邊的木牌上,那是讓顧均安名揚天下的《斷親書》,裡頭細數了他們五房數條罪狀。
顧甚微滿眼嘲諷的看向了福順公主說的第四十九個字,那裡的確是一個「等」字。
等什麼?
顧言之同顧均安再等什麼?等著改天換日之後,顧家因為從龍之功一躍成為汴京城頂級家族,等著那人登基之後,顧言之不再是駙馬,可以封侯拜相?
顧甚微想著,盯著那個等字看了看。
倘若福順公主在撒謊,她這一個等字按下去,怕不是就是要陷入危險之地了。
顧甚微想著,面無表情地抬起手來,猛戳了下去。
她顧甚微最不怕的就是危險。
書房裡安靜得不得了,顧甚微只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她皺了皺眉頭……機關沒有開啟,密室的入口沒有出現麼?
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再戳一下,就聽到了輕微的一聲咔嚓聲響起。
掛在牆上的家規牌子突然朝著側面縮了過去,出了一個可容一個削瘦的人側著身子鑽進去的小洞。
這洞在牆上,並沒有接著地,需要站在桌案上,然後鑽進去。
顧甚微眯了眯眼睛,湊近了一些,果然見那光可鑑人的黑漆桌案上,悄悄地藏著一根頭髮。
她心中暗罵顧均安狡詐,這鞋一上桌子定會留下腳印,便是進去的時候沒有踏動頭髮,後來擦掉腳印的時候也會觸碰到那頭髮,這樣他便能夠很快發現有人進去了。
不過這並難不倒她。
顧甚微想著,屏住了呼吸腳輕輕一躍直接飛了起來,進入到了那密室當中。
一進去便是一截向下的樓梯,在樓梯兩側的牆壁上交錯燃著幾根小小的亮著的火把。
顧甚微握緊了長劍,循著那樓梯走了下去,這一看顧甚微卻是怔住了。器,而是一密室的書。
怎麼說呢,這下頭簡直比顧均安的書房,更加像是一個書房。
滿滿的書架上放著密密麻麻的書,饒是顧甚微不好讀書,也看得出來這些書都十分的珍貴,看上去就像是孤品。在一個還留有一些空處的書架上,放著一疊一疊的寫滿字的紙。
顧甚微湊過去一看,是朝廷出的朝報,還有一些是民間買回來的小報,日期看上去都很新。
所以顧均安搞出一間密室來,是為了更好的讀書寫文章,從而卷死滿朝文武?
顧甚微堅決不信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