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鎝突然意識到什麼真相,恍惚間,驚到後脊柱發涼。
這天中午,十二點過去二十分,良鎝接受醫生處理傷口。
腦袋被縫針期間,不知從何處得知消息的戴婉,竟奔赴過來, 氣鼓鼓地表達出一番關懷,甩出一大筆錢執意讓良鎝留院觀察。
「我請你假扮入贅前提,是需要你這張漂亮小臉,來做門面!若你毀容,這戲便不能再演好!」戴婉一聲不吭地看他片刻,「你這模樣真慘!」
「不能住院!今晚西圖瀾婭餐廳有隆重晚宴,我第一天上班就缺席,會惹來閒話。」良鎝不敢提特務的事,只能凸顯自己哪怕負傷,也要當上陣當好員工。
「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宴會,能讓你扔掉半條性命似的要趕去上場?!」戴婉冷下臉,轉身出門時差點撞到護士。
護士遞來報告,同時叮囑他去做其它檢查,良鎝接過單據瞄眼。
「核磁共振?我腦袋沒壞!」
「醫生剛才讓你做動作時,你是不是一趔趄,接著又一踉蹌,差點摔倒?」
「我……我那是摔了個屁股蹲,胯疼——」
「你和我說這些沒用,要找醫生說去。」
良鎝剛想起身,又因胯疼,猛地落座,疼得呲牙咧嘴。
「你看,你看!你還是去核磁一下吧,核磁成像最快又最好。」
護士忍著笑,催他。
良鎝扶牆起身,跟著指示牌,走向核磁共振室。路途上,接到一個意外電話,是上次錄真人秀節目時認識的X教授。
「良小友,在忙什麼呢?」
「核磁共振!」良鎝弄不准對方突然來電意圖,「從梯子上……嗯嗯嗯,就是摔了個屁股蹲。」
「磕碰到腦袋了嗎?」
「沒有!」
「那就好!腦袋沒事,就行!年輕人摔一跤,不會出大問題!摔倒時腦袋要保護好,這很重要!」
「啊?」良鎝駐足,恍惚數秒,「呃?謝謝教授!」
「謝我幹嘛?客氣!」X教授笑聲洪亮,「屁股傷的不嚴重吧?咋摔得?「
良鎝等著電梯期,摘取重點橋段,簡單概括後,講出受傷經過,「反正就是怪我自己不小心,著了道。」
「你這錢,掙得夠辛苦的。」X教授說,「咱們趕快聚起來聊一聊,我來當心理疏導師。」
電梯門打開,裡面空無一人。
良鎝立刻決定,立足當下,趁機摘!「要不現在聊聊?免費的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