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聽——我不聽!」
「行!你不聽,我不說她,你走慢點,總行吧?」
「我想走就走,想跑就跑,和你有關係嗎?」
「有啊!」良鎝抱緊她,「咱們有寶寶呀。」
戴婉停止掙扎,良鎝以為她終於平靜,剛要繼續安撫,她卻朝良鎝胳膊上猛咬一口,掙脫開束縛,隨機揮手甩良鎝一耳光。「傻逼!你可真夠傻的!」她聳聳肩,「你一直都沒發現?」
良鎝隱隱心悸,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好!既然過去是我一直誤會自己是你的烹飪繆斯,如今真相大白,誤會解除!我也就告訴你一個大白真相:你根本不是我孩子的爹,因為我就沒懷孕!」戴婉雙眼火箭升空般,噴射復仇怒火,「我只所以要和你複合,原因很簡單,不過是為了方便玩障眼法,找個讓我媽熟悉且信得過的男人入贅我家,為我爭取到更多拆遷款——戴大衛和我齊心協力,從商討和你複合,到謀劃如何引你入局,到從我決定去雲南,到回北京那天我在在機場裝嘔吐,所有主意他都有參與,不信?你去問他。」
「若不是為拆遷款,我壓根就不想見你。」她繞著良鎝轉半圈,「我早看清,我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
心臟驟間糾縮,好似數條血管突突斷裂,疼得良鎝狠砸兩下胸膛,連砸四五次,痛感才被壓制。
「要不要我翻出今早用的大姨媽巾,展示給你看看?讓你明白我沒懷孕。」戴婉面無表情,「等會要不要展示給你看?」
此後,戴婉和良鎝久久沒說話。
戴大衛看不下去,上前拖開正用仇恨、耐力和痛苦緊握拳頭,相互精神攻擊的兩人,「良鎝,我說話算數!按照我們第一次碰面時所談條件,你陪著演戲,你幫我們拿回拆遷款,我就支付給你筆報酬。」
戴大衛將一個裝滿錢的黑色塑膠袋塞給良鎝,「如果你還準備在餐飲界混的話,這筆錢足夠你重新裝修老西圖瀾婭餐廳!不過我不看好你繼續做這檔生意,你真沒盤活西圖瀾婭餐廳的能耐,不 妨就此收手吧,重新找個新方向,做事業嘛,賺錢還是第一位。」
良鎝很想拿出積極心態,從其它角度來看待正發生之事, 渴望能反擊幾句,不僅是因自己之前被騙簽那數頁入贅合同,不僅是因那憑空消失孩子,不僅是因他尊嚴……綜合所有不可違背「不僅」,良鎝正被巨大委屈堵塞住喉嚨,他不僅已看不懂戴婉,真相已不僅只是撞碎他的心。
良鎝失魂般返回西圖瀾婭餐廳,返回後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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