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加班到半夜,先被你澆冷水,你又給我喝苦酒,你可真貼心呀。」
「苦才是人生!」良鎝取杯,拿專屬此酒的孔洞小勺,架在杯沿,取塊方糖後,抬頭問,「半甜還是全甜?」
「苦中作樂,當然要全甜,請給我用兩塊。」
「不怕胖?」
「我胖嗎?」她說話聲,比平常時稍低,卻夾纏滋滋電流火花跳躍,誘惑良鎝不敢再次直視她。
良鎝心跳加速,手腕不受控抖動,導致給方糖多淋了許多苦艾酒,用火槍燃糖,待它融化期間,他放平呼吸,開始加入其它基酒調酒。
「手法不錯!」Jane接過酒,慢慢飲完,「口感實屬上流,再來一杯。」
良鎝再次斟酒,燃酒,遞酒。她直飲數杯,良鎝配合奉陪。
或許酒水加熱身體,或許外界冷氣被堵門外,或許身心暖和, 或許情緒在熙熙攘攘嬉鬧後正漸漸變濃,促使皮膚泛紅炙熱。
他們東拉西扯近期工作,聊甜點大戰,聊她前夫史密斯,聊戴婉,聊冬季菜單,儘量忘掉後廚四周錄製真人秀的攝像頭, 儘量避免沒話找話。
七八杯入肚,字斟句酌,逐漸變親昵,苦艾酒降落半瓶,是錯覺,是喝美,是眼神變柔軟細膩,身周一切,皆在無形無意中,生出曖昧花朵——良鎝墜入了一種不太容忍自己會犯錯,可又不願用理智來自控浪漫的奇怪心態。
他攜帶衝動的柔意,充斥全身,他放開一切念頭的敞思:一對渾身濕漉漉男女,喝著世上最烈酒,顯露好軀線,他無曖昧對象, 她簽完離婚協議,彼此又充滿好感。
這種念頭,仿佛Jane也具備,他倆越靠越近,他們沒推開彼此,冪冪之外與意料之內的安排,他們在一排排垂掛鍋具下親吻。
她抓起洛神紅橙醬,塗抹他脖間,她親過去,舔吸數口,他迷迷糊糊又興奮不已。
此等美妙親吻間,良鎝軀體乃至靈魂中軸線,漸漸攝入團團光亮,那種此生至今總覺缺失點什麼哀傷,在此刻歡愉中顯現一個事實:他渴望 Jane 成為自己人生里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。
在兩人借勢躺往灶台,不知是無意,還是故意的,她撞落一口銅鍋摔地,極響敲鑼般聲響,重擊耳管, 良鎝猛然復顯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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