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泉迅速地把容景谦那瓶曼舌花水收入自己腰间,又将容常曦背起来,再将倒在地上的容景祺给踢进了床底,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最后他看向容常凝。
容常凝心里头一惊,赶紧快步走到门口,将门给打开,福泉背着容常曦跟在后头,没走几步,便碰上了容景祺府上的人,容常凝道:“康显殿下好多了,我将她带回宫,二皇兄他,他好像有些事,已离开了。”
那几个下人不明所以地跑进房间一看,果然不见容景祺,更不敢阻拦容常凝,他们三人畅通无阻地出了府,福泉将容常曦给放在马车里便要走,容常曦低声道:“福泉!你给本宫留下来。”
福泉道:“我本就要看着殿下回昭阳宫再走。”
容常曦也没计较他不自称奴才,只道:“本宫是让你留在马车里。”
容常凝傻傻地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可是。”
车夫已挥动马鞭,马车慢慢地跑了起来,福泉还当真镇定地在马车中坐下,容常凝眼观鼻鼻观心地缩在角落,时不时偷偷瞥一眼福泉,又被吓得赶紧收回视线。
容常曦咳了一声,道:“你怎么会在二皇兄府上?”
福泉道:“随殿下而去。”
容常曦这回彻底呆住了:“为何?”
福泉道:“七皇子的吩咐。”
容常曦一时间心绪十分复杂:“他,他让你保护我……?”
福泉微微蹙眉,似乎有点为难,最后才说:“算是吧。”
容常曦立刻会意过来,恼怒道:“他让你监视本宫啊?!”
福泉不语。
容常曦恨自己又自作多情,气的想要踹飞福泉,奈何实在毫无力气,只能压抑着怒气,继续询问:“他人呢?”
“追查案子去了。”
大约是容常曦曾帮忙找回过他弟弟的尸体,福泉的态度竟也没容常曦想的那么恶劣,至少是有问有答。
容常曦道:“那一会儿他岂不是还要去容景祺那里?”
福泉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容常曦摸了摸下巴,想着容景祺和容景谦两人狗咬狗,倒也不失为一桩对自己有利的好事。
他们入宫路上正好碰到尤笑带着御医匆匆出宫,容常曦让人把他们给喊了回来,等到了昭阳宫,容常曦那些奇怪的症状基本已全部消失,她下地走了两步,虽然还是步履虚浮,但已没太大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