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祺冷笑一声,道:“撒谎,根本就是撒谎!曼舌花水,如今必然在你处,除此之外,我想不到任何可能!”
“父皇,二皇兄,允泰殿殿门大敞,随时可以入内搜查。”容景谦淡淡道。
“你既有此信心,想来早已将物证毁灭,何必惺惺作态。”容景祺道。
容景谦似是觉得有些好笑:“二皇兄无证据,却要指证我,我又当如何自证清白呢?”
容景祺犹豫片刻,对着皇帝拱手:“父皇,今日事态紧急,儿臣没有办法,匆匆入内,还请父皇给我三天时间,三日后,劳烦父皇主持公道,儿臣一定会找出证据!”
皇帝像是也被他们吵的十分头疼,他揉了揉眉心,道:“嗯,景祺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景谦是凶手,便要找到证据,景谦你已知景祺的意思,这三日,你也可以想办法找到真正的凶手自证清白。三日后,朕会让大理寺之人和皇子公主一同道来……不会有任何偏颇。”
容景谦躬身,道:“是。”
容景祺也俯身,感激道:“多谢父皇!”
“行了,下去吧,常曦,你留下……罢了,都下去吧。”皇帝看起来十分疲乏,“都下去吧。”
皇帝想要容常曦留下但又忽然让她离开,这让容常曦很有些不安,可她此时没有心思对父皇撒娇耍憨,只好让父皇记得好生休息,便匆匆往外走去。
外头容景祺似乎对容景谦甩下一句狠话后就恨恨离开,容景谦立在原地,面无表情地望着容景祺的背影,福泉和禄宽站在他身后,禄宽张了张嘴,似是想要说什么,看见容常曦来了,话头一转,变成了:“参见康显殿下。”
福泉也跟着行了礼。
容景谦回头看着容常曦,那双好看到有些女气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,似一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容常曦也望着他,半响,道:“去御花园走一走?”
容景谦并未提出异议,两人一道走往御花园,走入花园,因天气渐冷,只有各色菊花傲然独立,尤笑和禄宽福泉走着走着脚步便越来越慢,和容景谦容常曦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,容常曦这才开口:“今日的事……”
“皇姐认为我是凶手吗?”容景谦也开口了,语气也像是在问皇姐用过午膳了没有,“你不是从最初就开始怀疑我了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