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的吴夫人和吴孟然则满脸震惊,已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此乃皇室丑闻,狄简摸了摸胡子,和华景策一般盯着桌上的纹路,仿佛能看出什么东西来似的,话也不好再问下去了,其他的皇子们沉默着,只有容景昊满脸着急。
容景谦却又不疾不徐地道:“吴姑娘大抵是因爱生恨,这才想在二皇兄与二皇嫂的婚礼上,加害二皇兄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,容常曦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容景谦——容景谦就这么轻飘飘地把容景祺给摘出去了?
作者有话要说:对不起,我设置错时间了,我……在干嘛啦!!
这章是昨天的 ,然后大概五点左右更今天的,九点再更一章抱歉的加更……
今天三更!
我真的有点笨手笨脚的- -,大家不要怪我呜呜
☆、结束
在座所有人都显然可以听出, 这分明是二皇子与小姨子暗通曲款,还一同设计将二皇妃杀死在新婚宴上, 并栽赃给容景谦。
可容景谦这样说, 却又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吴若彤。
吴若彤面色惨白,却不敢出言反驳, 她此时仿若立在悬崖旁的细绳之上, 脚下是万丈深渊,无论是往前或推后, 都很可能将自己或是容景祺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皇帝盯着容景谦看了片刻,并未评价他的说法, 只看着容景祺:“你无话要说吗?”
容景祺此时已恢复镇定, 他看着容景谦, 扯了扯嘴角,竟忽然鼓起掌来:“七皇弟好手段……父皇,不错, 儿臣确然与吴若彤心意相通,然我与她早已说好, 待丹雪嫁给我半年后,便将她纳为侧室,她心满意足, 从不曾怨憎,更无从提起要为此谋害儿臣或丹雪。”
这番出人意表的发言让吴若彤瞬间又一次哭了出来,她捂住口鼻,泪流不止, 极为深情地看着容景祺的侧脸。
容常曦也很是惊讶。
容景祺此人向来没心没肺,连之前吴丹雪死了,他那撕心裂肺的样子如今看来也都大半是装出来的,可事到关头,他居然没将吴若彤推出来定罪,反倒要为吴若彤脱罪——但,这也并非代表他对吴若彤有情有义。
若容景祺顺着容景谦的话往下说,自然眼下可以脱困,但难保吴若彤伤心之下会说出什么,更何况父皇不是傻子,怎可能完全不怀疑容景祺?
容景祺对着皇帝拱手:“父皇,儿臣所召,皆是淳朴之人,且有玉佩为证,而七皇弟所召,皆为刁奴,话不可尽信,虽有雀眼,却也不足为证。”
皇帝闭了闭眼:“一桩两桩是巧合,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,让人如何全然不信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