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真夜不是一個挑食的人,杜拜豪華餐廳他吃得,路邊小麵館他也不會嫌棄,但他吃的最多的還是渡邊做的飯,畢竟從八歲起,他就是被渡邊照顧著成長的。
彼時渡邊才剛加入司法機關局,憑藉著照顧他這件事榮登社畜榜榜首,而且還是家政全能型。
午飯的香氣很快蔓延出來,等到第三個菜端上桌的時候,睡到迷茫的橘真夜終於聞著香味打著哈欠幽魂一樣下樓了。
三人坐在一起吃了個午飯。
飯後,太宰誠懇的請了個假,表示要去異能特務科匯報被刺殺的特殊情況,親自來接他的是異能特務科理事官坂口安吾。
橘真夜對於來接他的人是異能特務科的理事官而感到滿意,利落點頭放行,留下一個一臉迷茫的渡邊。
「你就這樣讓他去了?」
橘真夜很疑惑:「不然呢?我送他過去?」
渡邊:「……」
渡邊大吃一驚:「你還想送他過去?不是——等等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你昨天使用了異能,他注意到你使用異能了嗎?」
橘真夜:「不知道呢。」
渡邊:「?」
「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,話說回來,」橘真夜轉過身,露出困惑的表情,「既然太宰都需要去異能特務科匯報,渡邊,你為什麼還在這裡?你不需要像往常一樣寫我使用了異能的情況匯報嗎?」
「…………我已經匯報過了啊!而且,那本來應該是你的工作!」渡邊咆哮。
他明明只是一個助理官,為什麼連被監管對象為什麼使用異能的報告都要寫啊?!
不僅要寫,還要根據現場狀況分析出橘真夜使用異能的情況,異能的效果,除此之外還要涵蓋橘真夜的行動路線、現場調查報告——因為這次的情況稱不上危急,幾乎不應該使用異能的情況下使用了異能,司法機關局的上層長官一再對報告提出質疑,反覆詢問,以至於直到太陽升起,他才得以從司法機關局的辦公室走出來!
「這樣嘛,真是幸苦啊,所以,」橘真夜話鋒一轉,「調查出了什麼嗎?」
「……沒有,調查的結果顯示,那位流浪漢只是一個普通的流浪漢,他近十天的時間裡都生活在廢棄港口的周圍,沒有接觸過可以的人員,甚至沒有和旁人交流過。」
「那麼,那把槍?」
渡邊頓了頓。
「不知道,」他的語氣變得更沉重了,「事情正是奇怪在這裡,沒有人知道他的槍是從哪裡來的,也沒有人知道向你的監管者舉起鐮刀,接連製造兩起事端的人究竟是誰。」
或許有猜測,但現有的情報還不夠,他們不知道覬覦橘真夜的人在哪裡,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等著向橘真夜發起新的災厄機會。
作為事件的中心,橘真夜的心態很良好,他從冰箱裡翻出凍得恰到好處的酸奶。
「既然沒有辦法得到答案,為什麼不把案件的情報同步給異能特務科——我是指收到犯罪邀請後,我向你們描述的關於那位和服老者外貌的情報,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,但我覺得對方應該是異能者哦,而且,退一步講,在調查犯罪案件上,監管著隔壁那位的異能特務科已經後來居上,成為行業楚翹了吧。」
